“還不速速懺悔!”
李龍鱗沉聲道:“休要在此妖言眾!”
“這石佛哪是什麼佛祖降怒,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天衍和尚淡然一笑:“殿下,佛祖都如此生氣,你還是不以為然。”
“那老衲也沒辦法救你了!”
說罷。
李龍鱗走到佛首旁,指著佛首那整齊的斷面:“在這裝神弄鬼,以本宮看,這尊石佛就是被人手腳炸開的!”
“若是佛祖降怒何不將這朝中佞給劈死,順便再給天下百姓下場及時雨!”
“何故要你這老和尚在這妖言眾。”
這番話將天衍和尚嗆的臉鐵青,說不出半句話來。
李龍鱗繼續說道:“這石佛這般,不能說明本宮得罪了佛祖,畢竟本宮跟那佛祖沒有任何集,更沒有打過道,何來冒犯可言?”
“要說,也只能說是本宮得罪了你們千佛寺什麼人,所以才出這樣的伎倆來陷害本宮!”
“天衍大師,你說本宮說的對嗎?”
天衍和尚冷哼一聲:“李龍鱗,你把鍋往老衲上甩!”
“老衲是跟你有過過節,但老衲寬宏大量,絕對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更何況老衲陷害你又有什麼用?”
“這一尊石佛在我千佛寺屹立千年,是我千佛寺的門臉,跟你我之間的矛盾比起來,這石佛重要千倍萬倍!”
“老衲怎可能會蠢到為了你,故意炸了這石佛!”
“老衲是出家人,又不是什麼瘋子!”
“更何況,就算是老衲將這石佛給炸開了,那石佛中的卷軸你怎麼解釋?”
“難不這卷軸還是老衲提前派人將其塞進去的嗎!”
此言一齣。
在場眾人紛紛頷首,覺得天衍和尚說的有些道理。
那石佛中的卷軸便是最有利的證明。
他們剛剛都親眼目睹錦衛將取出卷軸花費了多大的力氣。
那捲軸幾乎已經和石佛融為一,至經歷了百年曆史。
絕對不可能是人為後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