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皇宮，昭儀殿。
秦寧素讓下人端來早餐，便去武帝起床，了半天，他才緩緩睜開眼睛，十分疲憊的樣子，竟然無法自己坐起來。
武帝牢牢抓著秦寧素漂亮的小手，說道：“妃，我越發覺得不行了。”
“皇上，要不我們把五石散停了吧，這藥毒太大了？”秦寧素說道。
武帝卻搖搖頭，說道：“服不服我都已經到盡頭了，五石散至可以緩解些痛苦，朕意已決，去給我拿三顆來吧。”
武帝吃完後，又繼續躺下來，說道：“妃，讓我再休息會兒，你去李顯那再取點冰塊回來，這天氣太燥熱了。”
“好的，皇上先吃點東西再歇息吧。”
“肚子不，去吧。”
武帝一頓服用三四顆五石散，這兩日本沒吃什麼東西，就靠這東西墊肚子。
但從昨日起，明顯五石散就不管用了，一天吃十顆神頭都無法恢復過來。
太醫院過來把把脈，便眉頭鎖的離開。
秦寧素剛要離開，武帝又抓著的手，艱難睜開眼睛，說道：“告訴李顯，虎賁軍認得我的劍。”
“好的，皇上，您養是第一位的，就別想這麼多了。”秦寧素說道。
“不得不想啊，我躺在床上，都能覺到這朝廷暗流湧，我一死，必然烽煙四起，兄弟互戮。”
武帝這幾日天都是諸如此類的絮叨，為子擔憂，為武朝天下擔憂。
遠沒有當年征戰天下時的意氣風發，若是不知道他過去的人，怎會相信他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帝”。
秦寧素被這種死亡氣息籠罩得踹不過氣來，整個人都要抑鬱了。
很想現在躺在李顯懷裡，被他放在下狠狠開導一番。
“我走了。”
“嗯，去吧，讓李傅給我寫首墓誌銘，刻在朕的墓碑上。”
“臣妾記得了。”
......
太子府。
李顯將今日新制的五百斤冰塊，壘在衛宓閨房的周圍，溫度很快便降了下來。
按理說，他作為臣子，不應該老待在太子妃邊。
但武烈就不想過問，啥事都吩咐李顯去做，他也就不推辭了，不得天天陪著老婆孩子呢。
“你這一日用五百斤，倒是涼爽，明日怎麼辦？”衛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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