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欒打電話,“我到了,你們出來吧,我們在外面聊。”
電話那頭罵方欒是拿喬的小崽子。
知簡捂著笑。
方欒掛了電話,開後備箱拿了工兵鏟。
“我和你一起?”知簡開了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問。
“不用了,”方欒說,“省的他們再恨你,說你挑撥離間,你就在車上等著。”
“那你讓我跟來一趟幹什麼?”知簡莫名其妙。
方欒握著工兵鏟,一手撐著副駕的車窗,說,“剛才讓你來是我想和你道歉,現在不讓你下車是因為...我想保護你,雖然我知道你應該並不需要。”
方欒沒讓知簡等太久。
也就十幾分鍾。
知簡開了大燈,照了下方欒手裡的工兵鏟。
沒見。
方欒把工兵鏟鐺的一聲扔回去,回到駕駛座。
一句話沒說,塞給知簡幾張紙。
“什麼玩意兒?”
方欒解釋,“他們不是鬧著要第三季度分紅嗎?我讓他們簽了合同,讓他們拿錢走人,以後和我們方家的公司沒關係。”
“你給了多?”
“他們該拿多,我就給多,沒報警抓他們綁架就不錯了,還想敲詐?”方欒說,“我媽家的親戚,鄉下人,沒讀幾年書,好騙的很。”
知簡噗嗤笑出聲,對方欒比了個大拇指。
“除了給錢加上威脅,你應該幹了別的吧?”
方欒說,“掄了幾鏟子,還是嚇唬。畢竟算是我長輩,真做絕了,我媽以後沒法兒做人。”
“你哪裡來的錢?財務賬上沒閒錢。”
“我自己出,你不用管,我有積蓄。”
知簡沒再多問。
車開了一陣子,方欒忽然悶悶的說,“小姐,我真沒想到給樓總的那幾個電話會給你和沈先生帶來這麼大麻煩,但我會想辦法彌補,我不是個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