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開到村口,吉普車就開不進去了,韓衛只能裹單薄的服,捂著要凍掉的耳朵下車敲老鄉的門。
聽到他們一共四個人,有兩個人燙傷,高燒昏迷不醒。
熱心的老鄉就帶著他們去了村裡唯一的赤腳醫生家裡。
簡陋的農村泥土坯子房,一家好幾口人在一個農村土炕上。
霍梟寒和韓衛一人抱著一個就往赤腳醫生的家裡走去。
外面的風聲像是鬼魂的尖嘯,車門一開啟,撥出的水汽立刻在睫、眉發、領口帽簷上凝結厚厚的白霜。
霍梟寒摘下軍帽就扣在蘇婉的腦袋上,用帽簷將腦袋臉頰遮得嚴嚴實實的,軍大也確保將裹一個粽子,不留一隙。
男人的熱氣過軍帽籠罩在的頭頂,瞬時讓蘇婉覺到一溫暖。
臉埋進結實有力的膛中。
赤腳醫生點著煤油燈,用土方子幫徐芳薔理了上的燙傷,用涼巾給降溫。
“哎呦,嘖嘖嘖嘖......娃這是被綁了,遭了不罪吧?幸好被當兵的給救出來了,現在拐花子太猖狂了。”赤腳醫生用碾碎的中草藥敷在蘇婉臉頰上的傷口上。
之後理蘇婉被玻璃刺傷的手時,五手指頭都不直了,通紅僵,掌心被紮了不的鼓樓,滿手心都是凝固的漬。
尤其是看到蘇婉手腕上被長時間捆綁掙扎的烏青、紅腫破皮時,赤腳醫生不由皺眉心疼的嘆了一句。
霍梟寒站在旁邊,高大碩長的形如同一尊繃的石像,目死死地鎖在那雙佈滿駭人傷痕和淤紫的手上。
下頜線驟然繃到了極致,腮幫的難以抑制地微微痙攣了一下。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並用力擰攪,帶來一陣尖銳到窒息的劇痛。
銳利冷靜的黑眸,此刻像是被投了燒紅的烙鐵,瞬間沁出一片駭人的紅,眼底深翻滾著一種近乎狂暴的戾氣和心痛。
他不敢想象這三天蘇婉究竟經歷了什麼,被捆綁、掙扎、折磨、下藥......
這些就像是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
差一點兒他就要永遠的失去,見不到!
一路上他抱著,只想著能讓溫暖一點兒,帶著趕到安全的地方去。
本顧不上去問是怎麼逃出來的,是誰綁架的,現在那些綁架的人又在哪裡!
蘇婉現在全冰冷,知覺都是木的,看著目驚心的傷口,沒有一痛,只擔心會不會影響的期末考試還有寒假的複賽。
哆嗦著開口,“伯伯,我這手上的傷不嚴重,沒有傷到骨骼和經脈吧?不會影響到我握筆考試吧?”
很清楚,這雙手要是不在溫暖的環境中,肯定是會生凍瘡、意難當甚至流膿......
赤腳醫生抬頭看了一眼蘇婉那張漂亮緻的臉蛋,“哎呦,你這娃,不擔心臉上的傷口會不會留疤,倒是擔心能不能握筆考試,我這草藥很管用的,只要後面不冷水,好好養著,不妨礙的。”
遭了三天三夜可怕的綁架和絕無助,婉婉竟然還想著考試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