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愧是長年領軍的千戶。
只見過一次,就發現了楚嬴他們大炮的弊端。
楚嬴眼中閃過一道欣賞,坦白道:“你說的轟天雷是大炮吧,老實說,本宮這裡的彈藥,還真沒剩多。”
薛杲心想果然如此,下意識皺起眉頭:“那隻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還從長計議什麼,等我們計議好了,曹大人他們也就不用救了。”
楚嬴將手一招:“走吧,隨本宮殺敵去。”
“殿下......”
薛杲猶豫,覺得太過冒失。
“怎麼,你不敢?”
楚嬴斜睨的眼神,一下刺痛了薛杲的心,心下一橫,按住佩刀站上船頭:
“誰說某家不敢,殿下都不怕,某家又有什麼好怕的?”
心想,管特麼的,輸就輸吧,反正早晚逃不掉,就當是捨命陪君子。
他留下代,讓船上士兵駕船自行逃離。
旋即,帶著幾名自願留下的心腹,跳上楚嬴的船,徑直來到楚嬴面前,表沉凝地一抱拳:
“多謝殿下,給了某家將功贖罪的機會,今日便是刀山火山,某家也隨殿下走這一遭。”
“果真是條漢子。”
楚嬴欣地將他上下一陣打量,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後轉矗立船頭,下達命令:
“全出發,營救曹大人!”
嘩嘩......
一排排船槳劃開波浪,八艘戰船離隊伍,義無反顧地朝著敵群疾馳而去。
在那裡,二十餘艘沙船,十餘艘小船,七八百的水匪已經布天羅地網。
雙方差距,判若雲泥。
只怕是個人看到在這一幕,都會覺得楚嬴瘋了。
為了救一個只見過一面的曹玉堂,居然會傻到以犯險。
實則,楚嬴之所以做這一切,並非聖母心氾濫,而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天鬧了這麼多年的水匪,府一直沒有大規模清剿。
如今曹玉堂剛一上任,立刻就被關道安排前來剿匪。
看似委以重任,實則是在給他出難題,想給這個新來的按察副使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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