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連續和這麼多人打完之後,楚嬴心終於平復了一些。
就像男人魚水之歡後,伴隨著一陣,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一樣。
此時此刻的楚嬴,在發洩一通之後,也同樣意興闌珊,甚至開始到惆悵和苦悶。
而金麗館,則是他離開江南別院後,首先想到可以疏解緒的地方。
於是,他獨自一個人來了。
對於楚嬴的要求,迎客大姐怎麼敢拒絕。
場笑如花地揭開了門口的簾子,親自為他領路:
“怎麼會不可以,呵呵,殿下里面請,奴家這就為你去請東家......”
聽到楚嬴突然駕臨,還被人給揍了,金姨整個人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殿下,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被人打了,你邊的保鏢呢......?”
一見到楚嬴,金姨忙拉著他坐下,就像自家侄子被人揍了一樣心疼,各種詢問他哪裡不舒服。
“沒事,先不說這些。”
楚嬴不想過多解釋,徑直道:“本宮過來,是想喝上幾杯,順帶聽聽小曲排解憂悶,金姨你看著給安排一下......”
“還喝什麼酒,殿下有傷在,先上藥再說。”
金姨沒有聽他的,反而自作主張地讓人取來藥膏,準備給他塗抹傷。
“真用不著,就一點皮傷而已。”
楚嬴現在只想一醉解千愁,別的什麼都不想做。
“那可未必,奴家也算通醫理,有些傷,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日積月累,才會顯現出來。”
“那時一旦為頑疾,再來治療,就已經晚了,所以治療要趁早......”
和他相比,金姨的態度就要認真得多,各種防微杜漸的好講了一大堆,最後說道:
“酒傷,總之,今天有奴家在,殿下這個酒就別想喝了,一滴都不能沾。”
楚嬴一陣哭笑不得。
上這樣一個關心自己的主,他還真不好發作。
然而,金姨看到的也只是表面,哪懂他心的苦悶?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離開,重新找家酒樓,一個嫵的聲音忽然從樓上飄落下來。
“金姨說的極是,正好奴家對治療這類跌打損傷,頗為擅長,不如請殿下上樓一趟,由奴家來替金姨代勞?”
楚嬴下意識抬頭去。
只見二樓硃紅欄杆後面,蘇眉竟不知何時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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