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經過蕭廣泰的一通指揮,隊伍也終於穩住了陣腳,開始逐漸和追擊方拉開距離。
眼看對方要留不住了,樓洪又急又氣,指著前方陣營中來回奔走,安軍心的蕭廣泰,大罵道:
“一群飯桶,讓你們擒下蕭廣泰,誰讓你們把他放跑的!”
他越想越不甘心,強行命令道:“追,都給我追上去,一定要活捉了他!”
“可是,大爺,再追的話,就要到河邊了,這裡離對方更近,萬一他們殺過來......”
旁有負責帶隊的小頭目,眼看著木倫河近在咫尺,不出聲提醒道。
“杞人憂天!他們連敗兩場,士氣都打沒了,哪還有膽子敢打過來?”
樓洪不削,振振有詞:“況且,木倫河兩邊堤岸雖然算不上陡峭,但這麼多人想要翻越,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
“這點時間,咱們完全有機會追上他們,將他們堵在河中進退不得。”
“這是天賜良機,若是咱們此刻不乘勝追擊,等他們逃回大部隊,對方勢必會收兵。”
“到時候,你我再想賺取功勞,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一番話有理有據,在他強烈信心的染下,眾小頭目一致認定:
聽大爺的,繼續追擊!
“殺!”
“活捉蕭廣泰!”
“消滅蕭氏部的盟軍!”
煙塵滾滾,東邊的黑夜也在這時襲來,如一張黑的地毯迅速鋪開。
隨著千騎踐踏,雙雙化作一氣勢洶洶的狂,一起朝著木倫河北岸過去。
“不好,對方怎麼追來了?”
“逃......快跑!”
蕭廣泰這邊,剛剛穩定的軍心,在樓洪不管不顧的追擊下,又變得慌起來。
有些膽子小的,害怕落在後面遲遲下不了河。
於是,乾脆擅自離隊伍,奔著河堤上下游尋找下河的斜坡,企圖率先逃走。
一時間,隊伍變得鬨鬨一片。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隊伍又要崩潰,蕭廣泰卻陷了黔驢技窮的境地。
老實說,他真沒想到面對南岸近在咫尺的聯軍,樓洪還敢全軍追過來。
這種況下,他們必然沒辦法所有人都安然渡河。
也就意味著,有一部分人需要做出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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