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正殿。
檀香嫋嫋,珠簾低垂。
太皇太后端坐椅,一襲明黃袍,雖已年過六旬,卻仍不怒自威。
李東等閣重臣分立兩側,氣氛凝重。
陳賓剛踏殿中,太皇太后便厲聲呵斥,道:
“陳賓!你擅殺涼王世子,屠戮無量宗長老,今日還敢毆打哀家近侍,是要造反嗎?!”
殿中眾臣紛紛變。
陳賓卻神自若,拱手道:
“臣不敢。只是那奴才假傳懿旨,阻撓臣覲見,按律當誅!”
李東皺眉上前,道:“陳提督,涼王世子之事,你作何解釋?”
陳賓正要開口,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喝:
“涼王殿下到!”
只見涼王一黑金蟒袍,龍行虎步踏殿中。
他面容鷙,目如刀,死死盯著陳賓,道:
“陳賓,就是你殺了我兒子?”
陳賓負手而立,淡淡道:“不錯!”
“好膽!”涼王怒極反笑,“今日便要你債償!”
陳賓突然一聲暴喝:“且慢!”
聲如雷霆,震得殿中樑柱簌簌作響。
他猛地轉面對眾人,一字一頓道:
“諸位可知,涼王世子李煊做了什麼?”
太皇太后冷聲打斷,喝道:“陳賓,你......”
陳賓本不理會太皇太后,說道:
“那日宴會,李煊這畜生,竟意圖對高公主行不軌之事!”
眾人愕然!
涼王臉驟變,喝道:“胡說八道!”
“本督親眼所見!高公主的侍姚鈺可以作證!而且王賀之呢,他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陳賓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看向太皇太后。
。定不晴臉后太皇太,覷相面面臣重等東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