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遠道而來,何不先喝杯茶,再談正事?”
陳賓冷笑道:
“喝茶?你們無量宗乾的好事,還有臉請我喝茶?”
沈烈眉頭微挑,故作訝異,道:
“哦?陳兄此話怎講?”
“裝糊塗?”
陳賓抬手一揮,後兩名黑甲衛押著莫問機和蘇寒雪走上前來。
兩人氣息萎靡,顯然已被重創,但眼神中仍帶著不甘。
沈烈目掃過二人,神依舊淡然,只是眼底閃過一冷意。
陳賓冷冷道:
“莫問機、蘇寒雪,都已招供!
是你們無量宗的宗主林旭天,親口下令刺殺朝廷命!”
此言一齣,院無量宗弟子譁然。
有人怒斥:“胡說八道!”
沈烈看向陳賓,依舊微笑,道:
“陳兄,僅憑此人,便斷定是我無量宗所為,是否太過武斷?”
陳賓眼神凌厲如刀,道:
“武斷?那不如請林旭天出來,當面對質!”
沈烈搖頭道:
“宗主正在閉關,恐怕不便見客。”
陳賓周真氣湧,地面碎石震,道:
“呵,躲著不敢見人?那我便親自請他出來!”
話音未落,他猛然踏前一步,一磅礴威轟然發,直沈烈!
沈烈眼中寒一閃,袖袍無風自,周真氣震盪,似有龍之聲。
兩人對峙,空氣彷彿凝固。
四周武者無不屏息,只覺口如巨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沈烈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從容,道:
“陳兄,真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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