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主的天心劍意若真落下,恐怕會傷及無辜,所以老衲不得不出手。”
陳賓趁機躍出深坑,抹去臉上痕,死死盯著林旭天,道:
“今日之事,不會就此作罷!”
“大膽!”
林旭天怒吼,再次迸發出恐怖的威。
“林宗主且慢。”
慧覺大師袖袍一揮,一道金符籙憑空浮現,攔在林旭天前。
那符籙上“卍”字佛流轉,有梵音唱,竟讓林旭天的劍意微微一滯。
“大師這是何意?”
林旭天目冷冽,冷冷道。
慧覺雙手合十,溫和一笑,道:
“林宗主,今日之事,不如給老衲一個面子,暫且作罷如何?”
林旭天眉頭微皺,眼中金芒閃爍,似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冷哼一聲,袖袍一甩,林旭天冷冷掃了一眼陳賓,道:
“算你走運!”
言罷,他回房去了。
......
待林旭天等人離去,慧覺大師和陳賓離開了院子。
他搖頭嘆道:
“陳督主,你今日未免太過沖。
林旭天已天人之境,若真殺心,老衲也未必能保你周全。”
陳賓了角跡,忽然咧一笑,道:
“大師多慮了。我雖不是林旭天的對手,但自保無虞。”
他神淡然,勾起狡黠的笑容,低聲道:
“況且,若他真敢追殺我,我反而有理由調兵鎮無量宗。”
慧覺大師一愣,隨即失笑,道: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一個小頭。”
陳賓哈哈一笑,拍了拍袖上的塵土,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