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秦無憂冷聲一笑,寒意刺骨,嚇得段山連連後退。
"那又怎樣?你能拿我怎樣?"
"很好,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秦無憂拍掌一聲令下,"來人,將此人拖下去,先杖責五十,替本消消氣。"
秦無憂此言一齣,周遭眾人皆愕然凝固,空氣似乎為之滯。
郭佑魯目與秦無憂不期而遇,形微,上前一步,對秦無憂施以禮節:“下見過指揮使大人。”他語氣稍顯急促,“適才下一時急失儀,未能及時行禮,還大人海涵。”
實則,郭佑魯心深對秦無憂的厭惡不加掩飾,往昔幾近將“鄙夷”二字刻於額前。而今,目睹秦無憂行事頗男兒之風,方對其態度略作緩和,敷衍一番表面文章。
秦無憂擺手輕描淡寫道:“無礙。”此事心知肚明便好,不必過分計較。
郭佑魯並未與秦無憂過多寒暄,目隨著軍將段山拖拽而去,心中油然而生一快。他早將此人碎萬段,無奈兩國鋒之際,使臣不可妄刀兵。而今戰鼓未擂,私自取人命,恐生變故,後果不堪設想。
“爾等,意何為?”段山見軍真格,惶恐不安,即便被強拉拽,亦拼命踢蹬雙,試圖掙。
“聽我言,速速放手!可知毆我之後果?”段山竭力嘶喊,“待我歸稟家父,他必將發兵踏平你大乾江山!”
秦無憂角勾起一抹輕蔑,“即便你父為瓦剌之學子,亦是枉然。”
四周群臣聞言,不掩竊笑。瓦剌留學,乃大武皇帝始終難以啟齒之。
想當年,皇帝始終親率大軍,卻慘敗二十萬銳,乃至陷囹圄。幸得天眷,瓦剌未敢輕易取其命,僅將其拘數年,權作學徒。
一旁的羅琛眼見秦無憂真格,連忙趨步向前。若段山今日辱,歸國後必會添油加醋,屆時宰相段祺瑞勢必追究隨行之責。眾人勢微力薄,難免為段祺瑞洩憤之靶。
哎,寶寶心裡苦啊。儘管心中滿是苦水,但該行之事不可推諉。羅琛賠笑討好,小心謹慎地向秦無憂躬行禮:
“秦大人,大武國司禮監掌筆太監羅琛,拜見指揮使大人。久聞大人英名,今日一睹尊容,確是氣勢磅礴,令人敬畏不已。”
羅琛暗自盤算,手不打笑臉人,一番恭維,或能使秦無憂怒氣稍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滾!”
秦無憂連眼皮都未抬,呵斥道。羅琛的笑容瞬間凝固,尷尬無比。然,能在宦海沉浮者,皆是厚之輩,面子尊嚴,於此職無益。
三秒靜默後,羅琛強笑容,道:
“指揮使大人,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罷。奴才向您賠罪,也為二位姑娘賠罪。大人寬恕段大人。”
秦無憂面未改,冷言道:“一邊去!”
羅琛即便功深厚,此刻亦不免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暴突。秦無憂瞥了他一眼,不屑道:
“區區閹人,有何資格在本前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