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陳鐸為清流砥柱,深知聲譽之於清流的意義,較之生死更重。
此刻,憤怒如水般湧來,讓他駐足半晌,只留下一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拂袖而去,憤然離去的影著幾分決絕。
著陳鐸遠去的背影,秦無憂心中五味雜陳。朝堂之上,忠誠之士固然重要,而時勢之下,佞之輩往往能有更大作為。
他輕笑一聲,心中釋然。為了大乾的未來,即便被上“佞”的標籤,又有何妨?在國家利益面前,個人的黑白善惡,不過雲煙耳。
......
秦府深邃的院落之中,秦無憂揮手示意,周遭僕從皆悄無聲息地退下,獨留下一片靜謐的空間。
“徐將軍,鄙人此行,意在請君再現崢嶸,教那大武一番厲害。”言罷,秦無憂目炯炯,直視對方。
徐段山聞聲,形微震,眉宇間閃過一抹訝異。
“指揮使大人,末將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矣。”作為一介武人,徐段山雖腹有詩書,但其剛直不阿的格,總讓他對文人政客的曲徑通幽到格格不。
秦無憂輕輕搖頭,似笑非笑地道:“徐將軍,心中那份嫌隙,仍未消散麼?”
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自責迭起。這副軀前主人種下的因果,卻要由自己來收拾殘局。暗罵一聲,心中苦笑,命運弄人,莫過於此。
徐段山沉默許久,心中天平搖擺不定。昔日他幾乎將大武至亡國邊緣,卻因皇命召回,北伐大業功敗垂,更遭無妄之災,陷囹圄,飽折磨。今時今日,秦無憂禮遇有加,更許以重兵,實在匪夷所思。
秦無憂悉其心,緩緩開口:“徐將軍,昔日種種,實屬權宜之計,無奈之下出此下策。”
嘆了口氣,秦無憂又道:“先帝驟逝,朝中風雲變幻,中央疲於鬥,大乾已無力再啟戰端。”
提及過往,徐段山沉默更深,心中憾與悔恨織,翻江倒海。
“但指揮使何故突然改弦易轍?”疑浮上心頭。
秦無憂角勾起一冷冽的笑意:“大武狡詐,怎容其放肆?其挑釁之舉,不過是蔑視我大乾無人?我意藉此契機,一舉除大武,不留後患,使其永沉歷史長河。”
言辭之間,一狠厲之氣出。
“徐將軍,你一片赤誠,報國之心天地可鑑。”
“昔日之誤,令你壯志蒙塵,今我誠心相邀,願將軍再度出山,平大武!”
徐段山遲疑片刻,“若大武狗急跳牆,局面恐難收拾。”
秦無憂朗聲大笑,拍了拍徐段山的肩:“大武不敢妄!即便事態失控,秦某願獨擔其咎。”
目穿越窗外,似乎已窺見未來的廓,秦無憂淡然一笑:“大武一日不滅,陛下一日難安。”
徐段山深吸一口氣,終是點頭應允。
“我願助你,但需充足的糧草軍械,裝備亦需革新,否則勝負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