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噓，別說他了，秦指揮使才是真狠角，你瞧廉王爺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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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薛真心有餘悸，仍未完全平復。
秦無憂則倚靠車壁，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沿途風景。
遲疑片刻，薛真開口問道：“方才多虧指揮使相救，敢問指揮使為何要相助於我？”
“我不喜歡他。”秦無憂輕描淡寫地回應。
薛真聞言一怔，苦笑接道：“原來如此。”
秦無憂有些不解：“怎麼，我該喜歡他不？”
薛真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原以為廉王爺是明理之人，未曾料到竟與市井小民無異。”
秦無憂嗤笑一聲：“市井小民？你倒是給他戴高帽了。”
“他甚至連禽都不如，你在邊疆的事蹟怕是沒聽過他的荒唐。”
秦無憂語氣平淡，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關於李誕的記憶。
李誕，以霸道聞名，為朔方節度使，卻不安於本分，暗中擴張權勢，多位地方遭其毒手。
更令人憤慨的是，他常在外族掠奪老弱病殘，反以立功自居，洋洋得意。
“他那般囂張，怎會獨獨忌憚你？”薛真一臉困，小小腦袋裝滿了大大的疑問。
“你連指揮使都不願稱呼一聲。”秦無憂苦笑，目溫和地看著薛真。
“指揮使大人，小的失禮了。”薛真連忙行禮，神恭謹，“小的一時糊塗，請大人見諒。”
“不，你沒有錯，只是世間人世故尚未通而已。”
薛真瞪大了眼，滿臉驚訝與迷惘。
秦無憂笑靨如花，桃花眼中芒閃爍，似能直視人的靈魂深。
“那位廉王叔，實乃愚鈍之輩，他所謂的正義不過是利己之道，可惜遇見了比他更狠辣的角。”
秦無憂目掠過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心中莫名抑，彷彿預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薛真聽得雲裡霧裡，不追問道。
秦無憂笑道：“無需知道太多，你是想買份報紙吧？我送你便是。”
言畢，他從下出一張報紙，輕輕遞向薛真。
薛真面上堆笑，心腹誹，手接過報紙時卻有些遲疑。
“怎麼？”秦無憂眉頭微蹙：“不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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