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誰料,本該昏迷的秦無憂霍然睜開雙眼,敏捷避開,踢飛劍刃,並順勢擒住雪寒的手腕。
“哼,你以為你那點小手段能瞞過我嗎?”
秦無憂冷笑道:“我可是西格瑪男人,豈能輕易墜溫陷阱?”
開玩笑罷了,上輩子為特種兵,警覺如鷹,雪寒之流妄圖暗下毒手,無異於白日做夢。
秦無憂作利落,一把扯去雪寒上的薄紗,展現出一副令人讚歎的姿。
雪寒紅了臉,低垂螓首,不敢與他對視。
秦無憂冷哼,言辭間著不容置疑:“宜春院之名,誠不欺我,竟連大乾宰相也敢殺機。”
“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雪寒輕咬下,眸中閃過一抹堅定,旋即又恢復了弱無助的姿態。
“公子所言何意,奴家實難理解。”
佯裝困,企圖混淆視聽。
秦無憂不容分說,奪過手中的劍,鬆開雪寒,淡然道:“不說也罷,不久你自會求著告訴我。”
說罷,他若無其事地坐回金楠木椅,背對雪寒,令捉不。
正當雪寒猶豫是逃是戰時,外間傳來急促的呼救:“出人命啦!快來人幫忙!”
“或許,你應該去看看外面的熱鬧。”
秦無憂語調平靜,不見波瀾。
雪寒急忙推開窗欞,只見院外橫陳著幾,那些都是宜春院心佈置的高手!
“這!”
雪寒驚詫地捂住,卻險些被突然湊近的一顆人頭嚇得失神,那是倒掛的陳琪,場面頗有些黑幽默。
“如何?雪寒姑娘,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聊聊了嗎?”
月過窗格,為秦無憂的臉龐勾勒出錯的影,增添了幾分神秘。
屋靜得只剩下雪寒沉重的息與急促的心跳,氣氛繃至極。
......
在同一皎潔的月沐浴下,肅州那浩瀚無垠的西北大漠中,一群僧圍坐在跳的篝火旁,口中誦著經文,聲音與風沙共舞。
此地曾是大武國的疆域,自大武覆滅於歷史的塵埃後,大乾帝國將其故土分割,設立了肅州、甘州、涼州以及靈州等邊陲重鎮。其中,肅州幅員最為遼闊,因土壤貧瘠、人煙稀,加之沙漠與崇山的阻隔,使得這裡的政事較之他,顯得格外清閒。
“方丈,信使到了。”一句急促的話語打斷了夜的寧靜,一名姿矯健的武僧手持一封信匆匆而來。
順著武僧的目,眾人聚焦於一位年逾古稀、面容慈善的老和尚上。他便是普信,敦煌來的高僧,其名不僅遍揚西域,更越千山萬水,迴響在中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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