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尚可。”徐段山簡練答之，眼中閃過一激，“皆因指揮使您鼎力支援，末將方能勢如破竹，直搗敵營。”
言及戰場功勳，徐段山神激昂，秦無憂著他，心中暗贊，此真乃英勇虎將，僅數月間便令大武疆域臣服。
“徐將軍，請品茗。”秦無憂獻上一杯香氣四溢的茶，徐段山淺笑，一飲而盡，讚道：“佳茗！此為何茶？”
“此乃南海碧螺春。”秦無憂微笑道。
徐段山聞言微驚，南海碧螺春，稀世之珍，非尋常所能品嚐。
“此等絕品碧螺春，確非凡人所能之。”秦無憂淡然笑道。
徐段山心悅誠服，然心中不免詫異，即便偏殿，亦屬皇權地，秦無憂竟能隨意排程？
“文喜公，不必侍立左右，您且去紫宸殿等候便好。”秦無憂平和言之，而文喜似無異議，恭敬退出。
這一幕，讓徐段山手茶傾，僅數月離京，秦無憂竟已深諳宮廷運作，權柄似乎更勝往昔。
“徐將軍，再飲熱茶暖胃，此茶葉新摘，甘清新。”秦無憂邊添茶邊笑言。
“多謝秦大人。”徐段山收攏思緒，輕啜一口，茶香盈口，回味悠長。
“徐將軍可知，陛下召我二人宮之意？”秦無憂問之。
“秦大人為大乾指揮使，陛下議政自當求教。”徐段山道。
秦無憂冷哼一聲：“若僅為如此，將軍以為，陛下為何單召我二人？”
“這......”徐段山面尷尬。
秦無憂言辭鋒利，直指要害，令徐段山心中波瀾起伏。
皇帝驟然召見，背後意圖何在？絕非簡單懷舊，或許與國家軍機不可分。
“徐將軍智謀過人，必知陛下此舉定有深意。”秦無憂語重心長。
徐段山默而不答，氣氛凝重。
秦無憂不急不躁，悠悠泡茶，目深邃如茶湯。
終，徐段山難耐力，低聲道：“陛下需我們相助。”
“哦？”秦無憂挑眉，佯裝不解，“我困，我等何以能助陛下？”
徐段山嘆了口氣：“雖有報國之志，但武力之外，實力不從心。”
誠然，徐段山麾下徐家軍十萬，然兵力行依賴龐大資源與民力支援，無朝廷之供，寸步難行。
秦無憂見徐段山言語間斟酌再三，似是生怕出馬腳，心中不生出幾分惋惜之。
事實上，從心底講，秦無憂極與徐段山結為知己，然而自己那臣之名如影隨形，難以擺，而徐段山心中對他仍存有一芥。
兩人就這麼靜默相對良久，直至上靈前來傳召，這才打破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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