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他走近雪寒，低頭俯視：“雪寒姑娘，此言太過偏頗，秦某一介小吏，何來如此權柄？”
然而心中卻暗自揣測，自己是否真是的仇人。
記憶的空白讓他難以確定，尤其是關於遙遠的過去。
“雪寒姑娘，此刻慪氣無濟於事，你該考慮的是宜春院與你的未來。”
秦無憂角掛著淺笑：“若大齊淪陷，你背後的勢力恐也將遷怒於你，到時你的境恐難樂觀。”
話至此，雪寒瞪著他，雖惱怒於秦無憂的尖銳，卻又不得不承認其言非虛。
“秦大人今日造訪，所為何來？總不至於僅是來驚嚇小子吧？”
見慣風雨的雪寒迅速恢復了鎮靜。
為青樓子，深知自己的依附所在，行事皆循規蹈矩，從不逾矩。
秦無憂笑容溫煦，緩緩言道：“我心中甚是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在暗中援手榮？”
雪寒面一，戒備道：“大人權傾朝野，何須向我這等卑微之輩探尋訊息？”
秦無憂輕嘆，眼神里閃過一無奈：“高不勝寒，雖位極人臣，卻也飽皇室猜疑，兵權限。故而，借外力乃無奈之舉。”
雪寒目銳利，若非深知秦無憂，此刻怕已心生疑竇。故意淡然一笑：“寒舍不過青樓一方天地，江湖紛紜，實非我所能及。”
言罷，雪寒丟給秦無憂一個不屑的眼神，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秦無憂心中暗笑，這小子竟有些骨氣。“莫非你真的一無所知？那日‘琳妮’潛我府，意圖何為，你當真不明所以？”
雪寒抿不語，顯然是在慪氣。
秦無憂微微搖頭，對付子，他自有一套。“我料定你知曉那些企圖取我命的刺客底細，並且，那一日你本告知於我。只是，仇恨一時矇蔽了你的眼，令你妄圖取我項上人頭，此事遂懸案。”
“雪寒姑娘，我所言可有差池？”
雪寒面慌，秦無憂的每一字每一句，皆如視其心，讓無遁形。“大人神機妙算，雪寒甘拜下風。那些人，江湖人士也，雖我偶有耳聞，屢次探尋，卻始終未得其蹤。”
秦無憂近一步，聲音低沉而：“既已多方探查，想來頗為絡，不知是否有意與我聯手？”
雪寒角微翹，傲骨猶存：“大人說笑，區區弱子，何來資格與大人討價還價？”
秦無憂輕笑：“雪寒姑娘誤會矣，我所求非你親涉險境，不過你能提供報耳。畢竟，我們需要一個應。”
“應？”雪寒詫異，眸閃爍，“大人難道對我亦有所疑？”
“絕無此意。”秦無憂連忙擺手否認。
雪寒心下一鬆，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秦無憂續道：“幕後黑手已被我鎖定，只待其自馬腳，翅難逃。”
雪寒恍然大悟：“原來大人早有籌謀，是我愚鈍，竟一時未能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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