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言罷,雪寒與陳琪皆是一臉愕然,心頭疑雲佈。
“怎可能如此?”陳琪心暗自嘀咕,周遭並無毫殺伐之氣,令頗為費解。
雪寒亦是一片迷茫,仿若置迷霧。
而此刻,外界靜謐得異常,一種不祥的預悄然在雪寒心頭蔓延。
“既然閣下已至,何不進共品一壺熱茶?”秦無憂話語落下,似乎在與無形之談。
“哈哈哈,不愧為大乾指揮使之尊,秦無憂,對危機總有著敏銳的直覺。”數名著青衫的男子步屋,衫斑駁跡,更有甚者手提人頭——那些皆是雪寒樓外的英,如今卻了這般景象。
“劉護法?”張衛見狀,察覺到劉琦畢恭畢敬隨行其後,頓悟來者絕不簡單。
吳凡白則幾近暈厥,這彈丸之地竟引來大乾指揮使與慈悲教高手的鋒,一旦戰火點燃,他恐難逃一劫。
那位言談自信滿滿的來客安然坐於秦無憂對面,陳琪握劍柄立於秦無憂後,一旦主子有恙,誓以劍開生路。
“容我自我介紹,張一白是也,慈悲教長老一枚。”張一白角含笑,輕描淡寫間卻暗藏鋒芒:“諸位無需如此張,生死早已不由自主,你的手下,盡數隕落。”
“怎會如此?”雪寒面微搐,心的不安難以掩飾。
慈悲教之威,竟已恐怖如斯,麾下兵強將,難道真無一合之敵?
“那次暗殺行中,閣下亦參與其中吧?”秦無憂神未變,鎮定自若。
張一白聞之大笑:“指揮使英明,確是察秋毫。”
秦無憂的疑問卻讓張一白的笑容瞬間凍結。
“為何?當然是為了取你大乾指揮使的項上人頭。”
“爾等不惜命乎?”秦無憂沉聲問道,“弒我之後,可曾慮及皇威震怒?”
“哼,皇威?”張一白嗤之以鼻,“此地何來皇權?唯慈悲教獨尊,即便你亡,我教依然巍然不。”
秦無憂微微頷首:“那你可謂痴心妄想,今日,你斷無勝算。”
劉琦聞言:“秦無憂!死期將至,竟敢對長老無禮?”
話落劍一閃,劉琦臉頰添新傷,劇痛令其恍然覺醒。
劍速之快,張一白亦驚詫。
陳琪語氣平淡,卻著冷冽:“再敢口出狂言,下一劍便直取咽。”
劉琦捂面退,心中驚駭莫名。
方才一瞬,似有凜冽寒疾馳而至,直靈魂深。
“你也不例外,膽敢傷他分毫,我必取你命!”
“在本姑娘眼皮底下玩弄心機,可不是明智之舉。”陳琪盯著張一白,話語中蘊含著不容忽視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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