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其實按以往，馨雅閣難與我宜春院相提並論，可近日，一名才子駐馨雅閣，其所創曲目，華麗高雅，即便是古代名曲，相比之下亦稍顯黯淡，故而......”
“故而馨雅閣便趁勢而上，將我們下一頭？”秦無憂推測道。
“正是，馨雅閣每隔十日便有新曲問世，深長安貴族追捧。”
秦無憂頷首，心卻難掩驚異。要知道，創作佳曲，需靈泉湧，非一日之功。
若是藍星，秦無憂或許能理解，幾日便炮製出熱門歌曲，畢竟有“參考”之便，稍加改編即可。
但馨雅閣這等出曲速率，簡直堪比神速，匪夷所思。
這速度，怕是連金坷垃發明者都要甘拜下風。
“馨雅閣背後，又是哪位權貴撐腰？”
“無從知曉。”
雪寒搖頭，神迷茫，“馨雅閣東主行蹤神秘，從不顯真，但據我們推測，其背後很可能有皇室力量撐腰。”
“這馨雅閣，倒真是耐人尋味。”
秦無憂頓時興致盎然。
既能創新曲，又廣為宣傳，顯然資金充裕，更重要的是，能調教出如此出眾的藝伎，必與權貴不開干係。
“走吧，今晚咱們便去探一探這馨雅閣，看究竟是何方神聖在幕後主持大局。”
秦無憂笑言，眼中閃爍著躍躍試的芒。
......
夜幕低垂，星輝點綴蒼穹之時，秦無憂換上了府中最不起眼的，與雪寒並肩，踏上前往馨雅閣的石板路。
“秦大人，如此裝扮，真能通行無阻？那可是權貴競相踏足之地，萬一連門檻都不進，可就貽笑大方了。”雪寒眉宇間難掩憂慮。
他們的裝束的確樸素至極，秦無憂還算得，反觀雪寒，衫斑駁，補丁重重，分明是下人的裝扮。為宜春院的頭牌，這般行頭外出，一旦被人識破，面何存？
秦無憂爽朗一笑，自信滿滿道：“安心，有何不妥？我尚且不以為恥，你又何必多慮？”雪寒聞言，只得苦笑以對。
夜如墨，長安城燈火璀璨，宛如白晝。馨雅閣雄踞城中一隅，四周建築錯落有致，頗有幾分江南園林的韻致。而此刻，門前車水馬龍，人湧。
二人在人群中穿梭推搡，好不容易才進馨雅閣的大門。“二位，請進。”迎賓之聲悅耳，卻伴隨著歡笑聲與樂曲聲，秦無憂環視周遭，只見男男親無間，鶯歌燕舞不絕於耳。更有眾多貴胄攜帶僕從，前呼後擁，好不氣派。
面對此景，秦無憂眉頭微蹙，對這種喧囂並不冒，但仍隨雪寒向後院深。
宜春院外，紅燈高掛，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這便是馨雅閣？”秦無憂低語，舉步。剛一進門，濃郁的脂香撲鼻而來，他輕皺鼻翼，快步向前。
因二人裝束簡陋，侍者對他們置之不理。直至秦無憂掏出十兩白銀，小廝這才態度大變，領他們。“公子初來乍到，或許不知規矩，且先品茗稍候。”小廝一面殷勤介紹，一面打量著秦無憂，眼神中閃過一審視。
秦無憂擺手示意：“多謝，你且退下，不必伺候了。”在這個年代，即便是青樓的夥計和看門人也會對客人畢恭畢敬，然而，見秦無憂著樸素，非富即貴，便怠慢了幾分。畢竟，秦無憂渾上下，毫無奢華之，一看便是布之輩。
對此，秦無憂不以為意，轉而對雪寒笑道：“雪寒姑娘，你看我這打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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