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秦無憂一時侷促,角牽出一抹苦笑,心下暗洶湧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自然不能直言,那些廉價的脂於他而言,非但毫無喜,反倒是深惡痛絕。然而,在這尊貴無比的乾帝面前,任何不滿都需埋藏心底,以免招致不測。
於是,他強下心中的不快,恭敬而又無奈地回應:“皇上過獎,微臣實不敢當。”
乾帝向秦無憂,眼中笑意更深,旋即示意眾人座,氣氛一時緩和。
坐在右首第一位的淮南王駱雋,其眼神中閃爍著微妙的挑釁,故意對著秦無憂開了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怪氣:“秦指揮使真是神通廣大,連徐家軍都被您玩弄於掌之間,令人歎為觀止。”
秦無憂眉頭一蹙,正反駁:“殿下此言何意?微臣何時干預過徐家軍?”
駱雋卻不依不饒,諷刺道:“徐家軍四萬兒郎染沙場,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一旁的廬江王駱通也加了這場言語的圍攻,語氣裡滿是嘲弄:“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當坦如砥。若換作是我,必會明正大地承認,哪像秦指揮使這般遮遮掩掩,毫無擔當。”
秦無憂心中暗罵,這二人一唱一和,好不默契!
怒火在中升騰,秦無憂豈是任人欺凌之輩,當即針鋒相對:“大王此論欠妥,僅憑淮南王殿下一句話,無憑無據便斷言我擾徐家軍,是否太過武斷?”
駱通淡然一笑,似乎早有準備:“我淮南王府的探已傳來確切訊息,確係因秦指揮使之故,致使徐家軍潰敗。”
秦無憂目一凜,笑容中帶了幾分玩味:“那麼,敢問淮南王殿下,證據何在?”
駱通一時語塞,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他王府杜撰,怎能公之於眾?他只能著頭皮回道:“確鑿無疑,皆是我淮南王府探親查所得。”
秦無憂冷聲質問:“照此說來,淮南王殿下是暗示我與外敵勾結了?”
駱通忙擺手,神淡然:“秦指揮使誤會了,我並無此意。”
秦無憂盯住駱通,忽然一笑,字字珠璣:“既無此意,今日殿下來此,究竟是為何?是為了嘲笑我,還是為你兄長討個說法?”
“放肆!”駱雋猛然怒喝。
秦無憂不懼反進,聲音堅定:“怎麼,被中痛就惱怒了?淮南王請記住,這裡是皇宮,你若妄,後果自負。”
他深知此刻唯有展現出不屈的魄力,方能在這場權力的遊戲裡站穩腳跟。秦家男兒,絕不容許在敵人面前表現出毫弱。
駱雋見狀,反而朗聲大笑,拍了拍秦無憂的肩頭,故作輕鬆道:“秦指揮使莫怒,我不過是為兄長打抱不平,切莫放在心上。”
在駱通進一步的辯解後,駱雋冷哼一聲,高聲說道:“我淮南王豈是無禮小人,更無此等荒唐念頭。”
隨即話鋒一轉:“但秦指揮使,你不僅私通外敵,還擅自調徐家軍,這是對我大乾律法的公然蔑視,怎不人義憤填膺?”
這番言論,再次將矛盾上升到了家國大義的高度。
秦無憂冷笑道:“殿下言重了,我不過是讓手下將領代為排程,這也能算違法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