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微臣以為，不然。”
“哦？願聞高見。”
“這批新晉員出貧寒，雖表現出眾，但仍未達淮南王滿意之境。且據臣所知，這些人乃是南陵遷徙而來，多年來在江陵深耕，未曾涉獵京城。”
“如此說來，這批員短期難以獲得足夠支援。”乾帝道。
“確實。”陳鐸附和。
“因此，他們不敢貿然行事，只會借刀殺人。”乾帝語氣一轉，“可惜，朕已掌握部分線索。”
他向陳鐸，問道：“陳卿覺得，駱佳豪是否可疑？”
陳鐸沉片刻，抬頭道：“老臣以為不然。若駱佳豪真要對付秦大人，當從大人親信著手。而馬家與駱佳豪素無往，恩怨甚，相較於秦大人，他們應更非目標。”
乾帝眉頭鎖：“那依你之見，他們的目的何在？”
“或許，是覬覦馬家的財富？”陳鐸保持中立，既不偏幫馬氏，也不袒護駱氏。
“近期商界風起雲湧，皆因香水問世，京都近乎痴迷。朕在考慮，是否該介平衡。”
“老臣斗膽，此時貿然介商業鬥爭，必會影響民生。”陳鐸直言，“微臣以為，不宜干涉。”
“此事，朕會權衡。”
短暫沉默後，乾帝續道：“陳卿覺此事有何蹊蹺？”
陳鐸沉聲道：“老臣以為，此絕非偶然。”
乾帝點頭認同。此事絕不簡單，否則怎有人能穿馬家的銅牆鐵壁？
“陳卿，你認為，是否有秦家手的可能？”
“秦家？”
“你是說，馬氏商行的秘方洩是秦無憂有意為之？但這毫無道理，馬氏與他休慼相關，他不應做出如此損人不利己之事。”乾帝深知秦無憂格，絕非愚蠢之人。
陳鐸道：“真偽尚需查證，老臣建議，陛下宜親往周府探訪。”
“嗯。”乾帝頷首，“即刻安排林軍護駕，朕親自前往。”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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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無憂的書房中，薛真矗立桌前，雙手握筆，目怔怔地落在紙上那一團麻般的塗上。
“這是何？”
薛真一臉迷茫，不解其意。
秦無憂探一瞧，驀然瞠目：“這，這是你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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