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何人竟有如此膽量？”
乾帝驚訝之餘，不追問。
“這......臣也不甚了了。”
秦無憂輕聲自語，似乎有些無奈。
“你說的‘這’是指誰？是說這人走了馬家的香水秘方？”
乾帝一臉困，顯然未解其意。
秦無憂忙澄清道：“非也，陛下，請忽略臣方才的胡言語。”
一旁的陳鐸面不悅，直言反駁：“秦大人，知而不言，可是欺君大罪。”
秦無憂淡然側目，針鋒相對：“陳大人智慧過人，自然明白此刻妄言於陛下面前的風險。”
“你......”
陳鐸一時語塞，滿腔反駁的話語卡在間。
乾帝目閃爍著濃厚的興趣，注視著秦無憂，緩緩啟齒：“朕倒是頗興趣，願聞其詳。”
秦無憂恭敬回應：“陛下，微臣斗膽推測，此次事件背後的黑手極有可能指向......”
言至此，秦無憂驀然收聲，似乎有所顧慮，不願再深。
“說下去。”乾帝眉頭鎖，語氣中帶有一不容置疑，“若你三緘其口，休怪朕無。”
秦無憂咬牙關，字字鏗鏘：“陛下，此事牽涉到的可是謀逆重罪。”
“謀逆？”乾帝語調驟升，難掩震驚。
一旁的陳鐸被這突如其來的張氣氛嚇得一，連忙勸：“陛下，慎言為上。”
乾帝深吸一口氣，勉強按下心中的波瀾，凝視秦無憂，沉聲道：“繼續。”
秦無憂續道：“此次針對馬氏商行香水秘方的佈局極為巧妙，實為一石二鳥之計。一旦功，陛下在文人士族中的威將遭重創，而其後目的更為險，不過是利用陛下之手除掉障礙罷了。”
“利用我之手？何人竟敢借刀殺人？”
“陛下，此人圖謀的正是您。”秦無憂神凝重，“他不僅要玷汙陛下的名譽，更要斷絕陛下的晉升之路。”
話音稍緩，秦無憂流出幾分痛心：“此人用心之惡毒，實屬罕見。”
“目標既是我，那此人便是朕之敵？”
乾帝目如炬，發問。
秦無憂輕輕搖頭：“或許他是陛下的盟友，卻絕非微臣的同路人。”
乾帝沉默片刻，再次確認：“你確定與此事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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