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非也。”
駱佳豪淺笑輕蔑，“唯願你能網開一面，留我一命。我誓，一旦安然，即刻歸順朝廷，以表忠心。”
秦無憂凝視駱佳豪良久，方緩緩言道：“可知本為何遲遲未下殺手？”
駱佳豪心頭一震。
“只因你愚鈍至極，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何種田地。”
秦無憂話鋒一轉：“此刻，你或承認駱氏商行竊取配方之罪，或自行步囹圄，選擇權在你。”
駱佳豪面晴莫測，沉片刻，終是咬牙切齒道：“好，既此局，我便陪你走完。我誓必尋得鐵證，令你聲名狼藉，萬劫不復。”
“屆時，你將連哀嚎的餘地都不復存在。”
“你當真以為自己能有這樣的機緣？”秦無憂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輕蔑道：“別做白日夢了。”
“哼！”
駱佳豪冷哼一聲，憤然轉離去。
秦無憂倚坐在椅中，雙目微闔，看似休憩，心中卻翻湧著方才的場景。他低語自問：“這些人，究竟潛藏於何方影之中？”
次日清晨，駱氏商行竟公然致歉，坦承盜取馬氏商行秘方一事，訊息如平地驚雷，轟整座長安城。
幾乎同時，一群流寇突襲秦府，圖謀綁架秦無憂。所幸秦府戒備森嚴，加之秦無憂自武藝高強，不僅化險為夷，更是一路追查，將這夥流寇盡數擒獲。
訊息不脛而走，一時之間，市井巷尾，各種揣測與謠言四起。有人言之鑿鑿，稱駱氏商行冤；亦有人暗指，此番襲擊實為駱氏所策劃。
輿論沸沸揚揚，秦無憂聞之，僅以冷笑置之。畢竟，目的已達，駱氏商行的聲譽已如斷線風箏，一落千丈。
此時，馬小玲心中的大石終得落地，連忙趕往秦府致謝，卻不料揭開了一個驚天秘。
“什麼？秦大人，您的意思是駱氏商行並未竊取配方？”馬小玲驚訝不已。
秦無憂淡然一笑，緩緩道：“確實如此。駱氏商行雖隨駱佳豪在外私售食鹽，但其每年盈利實則悉數存於錢莊，並未流出市場。”
“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些私鹽易所得，多用於購買奴隸，而這些奴隸或遭拐，或被迫為駱家子嗣的僕從、姬妾乃至男寵。”
馬小玲聞言，震撼無措。
“那駱氏商行......”
“駱佳豪不過是枚棋子罷了，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秦無憂神秘一笑。
馬小玲瞠目結舌，難以置信：“怎會如此？駱佳豪，那個駱家商行的掌舵人，竟是背後的主謀？”
秦無憂爽朗大笑：“玲瓏啊，這世上，為了財富不惜冒險之人何其多。如駱佳豪這般富可敵國的商人，在江南比比皆是。他們為了金錢，可以拋卻廉恥、尊嚴，乃至人，駱家商行的存在，便是明證。”
馬小玲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心緒。猛然仰視秦無憂，眼中滿是敬仰：“秦大人，您是我生平遇見的最為英明神武的家。”
秦無憂大笑，輕輕拍了拍馬小玲的肩：“好了，別再誇獎我了。快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