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陛下但觀便知其妙。”秦無憂語氣中帶著一神秘，自懷中緩緩出一卷薄紙，恭敬地遞至皇帝面前，隨後靜立一旁，靜候佳音。
乾帝接過大紙，細細研讀起來，臉龐的神隨著視線的下移而逐漸凝重，直至最後，兩字赫然躍於紙上——“大齊”。
“啪！”一聲震響，乾帝猛然一掌擊在龍椅之上，那力道之巨，竟使整座乾清宮也為之一震。
他怒目圓睜，直視秦無憂，聲如寒冰：“秦無憂，爾竟敢私通外敵！罪無可恕！”
秦無憂連忙躬行禮，言辭懇切：“陛下息怒，此事千真萬確，微臣不敢欺君。”
“證據何在？”乾帝冷眸如刃，直刺向秦無憂。
秦無憂不慌不忙，道：“雖無實證在手，然南疆異族的異，以及劍南道員的秘行為，足以讓微臣深信不疑。或是南疆蠻族已察覺我朝向，故而先發制人。”
“呵呵。”乾帝冷笑，言語間盡是諷刺，“理由確鑿，可惜，朕並不信服。”
“此乃鐵證，陛下。”秦無憂堅持道。
“證據？”乾帝嗤之以鼻，“秦無憂，莫非以為朕為三歲稚，能如此輕易被騙？”
秦無憂坦然應對：“陛下若存疑，何不派人詳查？無論陛下信或不信，查證總是無妨。”
乾帝眉頭鎖，心中天人戰。駱雋雖提議查證，他心深亦真相大白，然自我判斷之力更為他所信賴，故而猶豫不決。
秦無憂似是窺破其心，笑語盈盈：“陛下權衡再三，此事非同小可。若非陛下親政，微臣或許無膽直言。拖延時日，恐夜長夢多。”
乾帝心中轉念急旋，權衡片刻，終是一咬牙：“秦無憂，你此行僅是為報劍南道員有異乎？”
意外之餘，他發現秦無憂此舉並非為一己之私，心緒漸趨平和。既非宮，怒氣自不當發洩於他。
秦無憂坦然自若，搬來一椅，二郎一蹺，滿面春風。
“秦卿，可知適才淮南王與廬江王來訪之事？”
乾帝強不快，探秦無憂態度，未料秦無憂淡然應答：“自然知曉，微臣宮之際恰逢兩位王爺。”
“哦？”乾帝語帶深意，“秦卿可願揣測一二，兩位王爺所為何來？”
“陛下若有所問，微臣自當知無不言。”秦無憂笑中含諷，緩緩道，“淮南王駱雋遵旨而來，勸陛下對南蠻用兵；至於廬江王，則另有所圖。”
“廬江王意何為？”乾帝心中警鈴大作，此言何意？是不願大齊攻克荊州，抑或不肯放棄北伐大計？
若為後者，乾帝的麻煩，可就大了。
乾帝目深深，凝視著秦無憂，緩緩問道：“卿，廬江王駱通，在你眼中，是個何等人？”
“此人......”秦無憂語帶譏誚，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好權謀機變，最善見風使舵。京以來，終日沉浸於山水之樂，錦玉食，似乎早已忘卻昔日出。”
他略作停頓，語音轉寒：“於長安之，更是橫行無忌，欺凌弱小，無所不為。陛下若要懲戒，廢其爵位即可。”
“卿......”
“皇家應避嫌遠佞，以免民心盡失。”秦無憂揮手打斷乾帝，語氣淡然，“駱通雖行為不檢，罪不至死，故而臣斗膽請陛下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