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您放心吧王總,我一定像服務伍總一樣服務劉總。”司機小張立刻應承道。
劉天金聽到這話,突然脊背一涼,原來連伍德的司機都是王軍安排的暗哨,怪不得他永遠逃不出王軍的手掌心。
劉天金不敢多想,立刻示意kiki上車,隨後自己也鑽了進去,走前還不忘搖下車窗跟王軍道別。
車緩緩啟,平穩得幾乎讓人覺不到顛簸,只有儀表盤上的指標緩慢跳,淡綠的映在車,勾勒出兩人沉默的側臉。
kiki坐在後排左側,微微靠向車窗,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包帶,目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上——長城的廓在夜中若若現,昏黃的路燈每隔一段便亮起一盞,線過車窗,在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像此刻起伏不定的心境。
車窗玻璃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模糊了窗外的夜,也模糊了眼底的茫然與恐懼。下意識地抬手,用指尖輕輕劃過玻璃,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指尖的涼意順著皮蔓延至心底,像極了此刻的境——看似被推到了高,實則深陷泥潭,連一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伍德的死、突如其來的任命、王軍的迫,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翻湧,卻連一句傾訴的話都找不到出口,只能死死憋在心底,化作眼底化不開的凝重。
劉天金坐在旁,與隔著半個人的距離,微微前傾,雙手握放在膝上,眉頭微蹙,眼神渾濁而複雜。酒的醉意早已被心底的寒意驅散,司機小張那句“像服務伍總一樣服務劉總”,像一細針,時時刻刻紮在他心上。
他靠在的真皮座椅上,卻覺渾僵,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原來伍德邊全是王軍的人,那麼自己呢?就這麼為王軍手中另一枚無法掙的棋子?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的kiki,見目渙散地著窗外,臉上沒有毫表,只有指尖的微微抖,洩了心底的不安。
劉天金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或許是安,或許是試探,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他清楚,兩人此刻都是不由己,多說無益,反而可能洩心底的心思。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夜中,儀表盤的燈依舊微弱,映著兩人繃的側臉,沒有談,沒有對視,只有各自的心事,在寂靜的車廂裡肆意蔓延,像一團化不開的霾。
車碾過夜,也碾過兩人心底的不安與算計。kiki依舊著窗外,眼底的決絕漸漸被麻木取代,知道,從上車的這一刻起,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單純的分析師,只能著頭皮,在這場權力與利益的漩渦中,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而劉天金,依舊眉頭鎖,心底的疑慮越來越深,他開始懷疑,自己與王軍的這場易,到底是一步登天的捷徑,還是一條通往深淵的不歸路。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劉天金悄悄地拉起了kiki的手,而kiki也沒有掙,只是默默地來自劉天金手心的溫。
兩人此刻的牽手,充滿了再續前緣的喜悅,似乎還帶著風雨同舟的堅定,或許也是一種耐人尋味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