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知不覺間,馮天明和高進把一瓶酒都喝完了,都有點醉了,盤子裡的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高進提出要出去走走,馮天明沒有拒絕。走出小區,二人朝濱江路的方向走去。
川江從整個東川的城中心流過,是這個城市的母親河,而山城又是東川另一張城市名片。
幾座山脈同整條川江構了這座城市的骨架。漫步在川江邊上,吹著從水面上掠過的江風,二人的酒醒了不。
“高進老弟啊,你看這川江多啊,這大堤真的是不能再垮了,不然東川的人心就要垮了。”馮天明冒了這麼一句。
高進不知道川江大堤的案子,自然就不會理解馮天明說這句話的用意,只能著頭皮接話,“是啊,東川就靠這條川江才有今天啊。”
“好了,不說這麼傷的問題了,天水書記去天都縣調研的方案要是做好了,第一時間給我送來,書記第一次專題調研,不容有失啊。”馮天明還是回到了工作的話題上來。
天都縣是東川市主要的工業縣,這幾年招商引資搞得很好,經濟發展速度很快。
劉天水一上任的首次調研,就選天都為目的地,突出了他工業強市的發展思路。
天都的現任縣委書記林克彬是李文海以前的秘書,一年多前從市.委辦公廳副主任外放到天都任職。
市.委書記的秘書來當縣委書記,很多事自然好辦。自從林克彬到任後,很多市級部門主和天都結了幫扶對子,很多民營企業也爭相到天都投資,這一切都是看上了李文海這棵大樹。
巧的是,馮天明正在跟高進說去天都縣調研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收到了一條簡訊,沒有顯示發信人姓名。
“熱烈歡迎老領導到天都視察工作,有什麼需要安排的請您隨時吩咐。”落款是田小節。
田小節是天都的縣長,之所以稱馮天明為老領導,是因為當年馮天明在香洲當縣長的時候,田小節是副縣長,兩人一起搭過班子。
這個人格圓,很會討領導歡心,這幾年升遷的很順利,還不到四十歲就當上了天都的縣長。
馮天明對田小節倒是沒有什麼壞印象,只是多年沒有聯絡,只是有時候在市裡開會見面相視一笑而已。
田小節的訊息倒是很靈通,新書記剛要說去天都縣調研,他就發來資訊,還真是符合他的格。
馮天明想了一會,給他回了條簡訊,“客氣了,我們一起為天水書記搞好服務就行。”
從馮天明心來講,他是不願意跟這種勢利眼的人有多瓜葛的,但是很多工作又離不開他們這些區縣長,所以也不能完全不理會,畢竟現在工作崗位不一樣了,自己的很多想法和工作方法還是要轉變過來的。
這會兒,高進的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聽到馮天明給自己佈置工作,他不敢有半點含糊,“好的秘書長,明天下午總行程估計就能基本確定了,到時候,我來給您彙報。”高進的表態總是能夠讓人放心。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高進家的小區門口,馮天明送他到樓下,示意他先回家,而他自己準備慢慢的走回家,順便醒醒酒。
送走了高進,馮天明獨自走在濱江路上,在寶藍的蒼宇下,銀的星星離子跳躍在他的指尖,七彩的繁華點綴在他的前,眼眸過一個個獨匠心的櫥窗,視線之旅的千萬年,他彷彿可以控到這個都市裡暗流的湧,著變幻莫測的迷.離天淵。
今天的夜空沒有月的彩,也沒有劃落過肩膀的星斗。所能凝的只是悽迷的一無際的蒼穹。但似乎這樣的夜晚更易讓人回味無窮,靜謐中藏著深邃,更著魔鬼般的悠遠空。
著矗立在江邊的座座天大樓和沿著山脊零次櫛比的燈,馮天明慨著這個城市的變化,但又有些憂慮。
在東川工作多年,這些年來,高速發展的經濟,造就了一個又一個金錢的神話,但是誰都知道,這裡面浸了太多黑暗的相互傾軋和骯髒的爾虞我詐,高樓背後有影,霓虹燈下有淚。
喝醉了酒之後,總是能睡個好覺,馮天明一覺睡到天亮,甚至連夢都沒有做一個。雖然睡的香,但是賴床肯定是不行的,他要趕找劉天水彙報昨天黃亮反映的況,這是刻不容緩的。
來到辦公室,九點不到,劉天水還沒來。馮天明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辦公用品,他想在劉天水到來之前收拾好,因為今天就要搬辦公室了,市.委常委總不能還委屈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吧。
正在收拾,高進走了進來,“秘書長,您在收拾東西啊,怎麼不工作人員來幫忙,您自己不用親自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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