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清瑤臉上滿是錯愕。
懷疑這是寧恕在說反話,不確定地問:“你確定是要按照正常來?”
“當然!以前都是鎮國公府在補,如今不配拿鎮國公府的東西!”寧恕語氣堅定道。
李清瑤仔細觀察著寧恕的表,見寧恕滿臉真摯,不似作偽,點頭道:“好!”
“另外,勞煩長公主告訴陛下,我要襲爵!”寧恕站起,長施一禮。
李清瑤一怔,滿臉喜溢於言表:“你肯襲爵了?”
鎮國公乃大魏一品公爵,位極人臣,世襲罔替!
只是以前寧恕非沈月婷不娶,一日不和沈月婷婚就一日不襲爵。
而今,大魏將門第一的鎮國公府寧家,將會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沒錯,還請長公主幫我啟稟陛下,並幫我說說好話,我怕捱揍!”寧恕攤手無奈道。
因鎮國公府當年的救駕之功,當今陛下不僅極其信任寧家,更將寧恕視為子侄。
都是自家孩子,是真會捱揍的!
“好!”
“大魏軍權旁落已久,是該你重新把它拾起來的時候了!”
李清瑤臉上綻放出笑容,讓人賞心悅目。
“我這就回宮稟告父皇!”
說完,李清瑤作迅速地起離開,似乎生怕寧恕反悔。
寧恕隨其後。
在經過旁邊的天字二號雅間時,雅間房門並未關上,從裡頭傳來寧恕悉得不能再悉的聲音。
寧恕下意識腳步一頓,轉頭正好看見一群著華麗的錦繡年。
沈月婷就坐在其中。
在旁邊,是一位氣質尊貴的青年,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天潢貴胄的覺。
正是大皇子李建隆。
“沈小姐巾幗不讓鬚眉,當為沈小姐浮一大白!”李建隆舉起酒杯,表溫和如春風地對坐在旁的沈月婷示意。
當沈月婷正準備和李建隆杯時,忽有一人調笑道:“大皇子殿下和沈小姐在戰場上共同進退,意深厚!”
“此次提前給你們辦的慶功酒怎麼能只是隨意喝一杯?”
“依我看,你們應該豪爽一點,喝一杯杯酒如何?”
其他錦年紛紛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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