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地位甚至在農戶以下,商賈子弟不可以參加科舉。
但是現在朝廷貿易發達,已經沒法這樣約束商賈。
商人也可以讓子弟加農籍,甚至加士籍。
商人能夠影響一地的生計,能與縣老爺稱兄道弟。
這時候強調商賈的地位低下,反倒十分的割裂。
但是商人逐利。
只要有錢賺,什麼事這些商人都肯做,許多地區甚至出現金錢至上的理念。
在正統的讀書人眼裡,這便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次京港口的案子,再次把商人地位的問題,提到了朝堂上。
朝野上下,全在關注這次的議論。
大周要如何對待商賈,這會是一個關乎國本的問題。
重農抑商,這是自古以來的國策。
不管是否限制了生產力,這條國策也有其符合時代的意義。
大周本來是農耕文明,若是不抑制商業,那麼很多人就會選擇更快賺錢的商業。
沒有人耕種田地,國家就沒法發展。
而且在農業社會,客觀地說商業並沒有提高生產力的作用。
所以從前重農抑商的國策,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到了現在,是否還要繼續這項國策,便了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
現在的工商業與從前不同。
工廠生產製造的東西,有的已經了必需品。
皂、燈油、火車、火柴。
這些已經了生活的必需品。
而且生產這類東西,不滿足了大周的需要,還給大周帶來了貿易利潤。
大周附近的國家,哪個不用大周的商品?
大周的商人們,把財富從那些國家帶回了大周。
現在大周海上貿易帶來的財富,已經快超過陸地貿易的財富總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