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可形式發展到如今，高馳儼然代替錢洪澤，變了豪紳群的代言人。
所以，他在面對錢洪澤時，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客套和謙虛，說話變得很直接。
看著高馳，錢洪澤卻苦笑道：“你清醒，你果斷，你可以堅定地站在豪紳的立場思考問題。”
“可你想過沒有，為何會有一些員......像楊那樣，願意站在工商業主那一邊？”
“你只思考豪紳的利益，你有把全同僚的緒也考慮在嗎？”
聽到這話，高馳卻不屑一顧。
他說道：“錢大人，錢首輔，你清高，你願意顧及所有人的。”
“但我不同，我是個幫親不幫理之人。”
“我從小在豪紳大族裡長大，吃的是豪紳的飯，讀的是孔聖人的書，我自就被親族長輩告知了一個道理：人，不可以忘本！”
“本是什麼？”
錢洪澤反問：“難道豪紳跟工商業主之間，真是涇渭分明的不同陣營嗎？不然我把你領去戶部瞧瞧，瞧瞧每年有多人由於工商業的發展，離出世家大族，轉商籍？”
“我猜你的家中，也有一些離了世家大族，分家轉商籍的人吧？”
“他們難道就不是你的親人，不是養你長大的？你不考慮他們的，就不算忘本？”
面對錢洪澤的反問，高馳知道。
他們的錢尚書，錢首輔，雖然在整合儒家的問題上向來是老好人。
可他卻並非柿子。
他在做反法家魔怔人時，就證明了他有堅定狠辣的一面。
既然來的不行，高馳決定來的。
他說道：“咱們儒家講究士農工商，綱常倫理。”
“那些本來就是商籍的工商業主暫且不論。”
“那些離出豪紳大族，從事工商業之人，錢大人難道不清楚他們的分嗎？”
“他們離出豪紳大族，不就是由於各位族長看見工商業的利益，所以派他們加這些行業掙錢，來供養家族嗎？”
“但他們倒好，剛整了些錢，就轉頭背叛了原來的本家。”
“錢大人，您評評理，這究竟是誰在忘本？”
“您顧及一些站在工商業主那邊同僚的思想的確沒錯，我對你的仁善十分讚賞，我也想您這種人可以領導我。”
“可是，在仁善以前，我希領導我等的首輔，可以先做到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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