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之初,本善。
我不明白創作《三字經》的文學大家是出於什麼閱歷以這一句作為開端。
在張大象來到徐家以前,徐家的孩子們很野,經常拉幫結派打架鬥毆。
張大象來了徐家之後,這些孩子就老實了很多,甘願被五歲的張大象當牲口騎,張大象玩得不亦樂乎,高興了就會賞給這些孩子糖吃。
因為前一天的事耽誤賣牛,第二天鎮上又未逢大集,我怕牲口市場的行有變化,所以想先去鎮上打探一下近來牛犢的市場價格,好盤算著什麼時候賣牛最划算。
同樣想要賣家裡牲口的還有我們村的另一個,徐啞。
之前我說過,不僅是劉老漢,村裡其他老也都管我老大,而徐啞也是其中之一。
徐啞四十來歲,小時候發燒沒錢治,燒了啞,後來跟一個鞋匠學了幾年修鞋的手藝在鎮上給人修鞋,因為不保護費經常給當地的混混欺負,有一回修鞋攤子都給砸爛了。
我那時在外面混不下去已經從大城市回了大涼山,得知同村的徐啞被欺負,就找到了那夥人打了一架,頭都給幹破了,了十四針。
那夥混混的老大是小時候和我同屆的學生,知道我的惡名,就讓他的手下們不再找徐啞收保護費,但徐啞繼續擺攤之後,依然會被混混們惡意擾,本沒法繼續營生。
俗話說強龍不地頭蛇,更何況我單槍匹馬又不混社會,本沒法跟鎮上的那幫混混鬥,於是就建議徐啞在村裡放羊,放得好不比修鞋賺得。
徐啞聽了我的話開始買羊羔放,第二年恰逢羊價格大漲讓他賺了不,同年他老婆生了個兒子,只可惜他老婆卻難產死了。
也許是厄運專找苦命人,徐啞的兒子兩歲了都不會說話,去醫院查了才知道是先天語言障礙,也就了小啞。
因為從小沒媽,所以我和村裡一幫子的老對小啞都很是照顧,有時到商店買菸沒錢找零給的糖都是揣在兜裡留著,等看到小啞的時候再給他吃。
儘管如此,我們這幫大人也沒法保護小啞不被同村的其他孩子欺負。
等我和徐啞從鎮上趕回村裡時,看見一群人正圍在我家附近的小路上,村民們議論紛紛,說小啞不行了。
徐啞聞言,開人群,卻見小啞正趴在地上一不,頭部位置全是,脖子上還有半掛沒有放完的鞭炮。
徐啞抱起小啞,只見小啞的一隻眼眶裡了一木橛子,木橛子刺穿了小啞的半個腦袋,而小啞早已經冰涼。
徐啞聲嘶力竭的哭聲嚇得圍觀的人紛紛後退,他似乎想要問眾人怎麼回事,但是他的表猙獰,沒人敢靠近他,只能從圍觀村民的隻言片語中得知,小啞是被一群孩子追逐時不小心摔倒的,木橛子剛好進了眼裡。
早晨還活蹦跳的小孩,才半天沒見到就了冰冷的,給哪個父親也沒法接。
徐啞抱著小啞想要討個說法,可是他不知道去找誰,最後只能跪在原地哭喊。
到了晚上,兩個鼻青眼腫的小孩來到村頭的一戶人家敲響大門。
“平哥,出來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