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我眼眶溼潤，著玉仙人的背影逐漸模糊，直到他的化作灰燼，元神也飛灰湮滅，化作無數的金遊飄散世間。
我佇立在孤島上良久，直到月落日升，天明又暗。
不知過了多久，遠的海水用來，淹沒短暫出現的海底山脈，西海的水位緩緩上升，恢復往日平靜。
回到不夜城雲樓之後，黃瘸子見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徐涼，我師傅呢？”
“死了。”我平靜說道。
黃瘸子張了張，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有問，眼眶通紅地離開雲樓。
我端坐在雲樓上著城中的繁花爛漫，只覺得心中悵然。
夜，我出現在嶺南一帶，獨自來到大涼山當年的張家礦場，這裡已經為荒廢多年的廢墟之地，野草瘋長，掩埋墳頭。
我來到母親的矮小的墳頭，一邊燒著紙錢一邊說道:“媽，惡人被我殺了，你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只可惜我找不到你的魂魄在哪。”
我佇立良久，直到紙錢燒盡，接著來到當年父親化道自焚的地方。
我抬起手指，創生之力導引而出，周圍風聲漸起，野草律，草木之靈凝聚父親的模樣。
木靈分穿著記憶中的藍衫，音容笑貌與父親一般無二，他的眼中出迷茫，向我問道：“你是誰？”
我一時間哽咽無語。
木靈分見我眼眶通紅，一時間手足無措，態度緩和問道：“孩子，你哭什麼？”
我著木靈分問道：“你可以抱抱我嗎？”
木靈分聞言，一臉疑，見我上前將他抱住，他也不著我的腦袋，輕輕說道：“不哭，不哭。”
我止住哭泣，向後退去，木靈分著我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我父親。”我說著轉過。
木靈分疑問道：“可是我為什麼什麼也記不得了？”
我淚眼婆娑，忽然想起玉仙人化道前所說的話，我可以再創一個記憶中的人，可他記不得我，再也不是原先的那個人。
“父親，見到你，我很高興。”我說著兩行熱淚滴落臉頰。“三十年眾生牛馬，六十年諸佛龍象，當年你留下的讖言實現了，天下是我的了。”
我說完打了個響指，木靈分燃火，不知是不是出現錯覺，我耳邊忽然聽到一個聲音。
“那就好。”
我猛然轉向木靈分，卻見木靈分向我擺了擺手，似是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