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麼也別說了,有需要隨時我,還有......”
我注意到許嘉年此刻湖水般深沉的目,落到我懷有孕的腹部,
似乎是那天我無意中說出了自己懷孕的事讓他放在了心上,他特地叮囑我:
“夏淺,別太著急上火了,照顧好你自己!”
“嗯!”
我激的點頭,能到許嘉年對我的關心是真誠的。
他給我的覺一直就像一個老朋友一樣的溫暖。
目送著許嘉年上車離開,我隨即聽見我弟在我邊好奇的問:
“姐,這個許先生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大姐說你和我姐夫鬧離婚了,那許先生是你的新男友麼?”
“別胡說!”
我回過頭,打斷我弟的猜想,拉起他的手:
“走吧,先跟姐回家。”
待我和我弟打車回到家後,沒多久顧弈琛就來了。
他看到我已經把我弟從拘留所裡保釋出來,顯得很驚訝:
“淺淺,你是怎麼把弟弟弄出來的?”
“是許先生幫的忙!”
我弟快的搶在我前面回答了他。
顧弈琛頓時眉頭一蹙,奇怪的看向我:
“許先生是誰?”
“一個朋友。”
我說著轉去給我弟收拾房間,顧弈琛追進來:
“淺淺,我怎麼沒聽說過你有這麼一個朋友?他什麼?做什麼的?”
“顧弈琛!”
我停下整理床單的作,打斷顧弈琛不依不饒的追問,
有點諷刺的問:
“顧弈琛,你是不是不得我一個朋友也沒有,只能依靠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