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顧弈琛惱怒至極,上前狠狠一把掐住了沈瀟瀟纖細的脖子,迫使沈瀟瀟頓時像缺氧的魚,幹張口卻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也被顧弈琛這個舉嚇到了。
從他追求我到我們結婚三年,認識六年的時間裡,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暴戾的一面。
雖然他脾氣不算穩定,容易激,但他在我面前很大呼小更沒有過手。
可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親眼目睹顧弈琛對沈瀟瀟手了。
第一次是在沈瀟瀟害我早產之後,我目睹他在醫院樓下打過沈瀟瀟一耳,
此刻又是因為沈瀟瀟當我面說了他們之間從未斷過的糾纏,
他此刻竟那麼兇狠的掐著沈瀟瀟的脖子想要置於死地。
這是我第一次看清顧弈琛原來是個會打人的暴力男。
我突然覺得他很可怕,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跟他拉遠距離。
顧弈琛注意到我這個舉,忙對我解釋:
“淺淺,你別聽這個賤人胡說,昨晚明明是打電話要死要活的把我騙過去,結果我到家之後喝了一杯水就覺得不對,該死的人一定是給我那杯水裡下了藥,所以淺淺你別誤會......”
“夠了!”
我揚聲打斷了顧弈琛費盡口舌的這番解釋。
其實關於他昨晚沒在家的事我上午就知道了。
上午我看到自己上原本的服不見了換了睡的時候,特地問過保姆服是誰給我換的。
當時我很擔心,我怕顧弈琛會趁我昏迷中對我做什麼,畢竟我們已經離婚了。
確切說從得知他婚出軌的那天起我就沒讓他再過我一次,否則我真的會到很噁心。
好在保姆上午告訴我,服是給我換的,因為我昏迷後上出了很多汗。
而顧弈琛在我昏迷後讓家庭醫生來給我看過,確定我沒事,他就在接了通電話後離開了別墅,直到剛剛他才回來。
所以不論昨晚是沈瀟瀟故意把他過去勾引的他,還是設計給他下的藥,總之他們昨晚又在一起了。
不過我對此已經毫不在意。
轉過頭,我發現沈瀟瀟被顧弈琛的大手掐得從脖子到整張臉都漲紅髮紫,
說不出話,也掙不掉顧弈琛想要置於死地的那隻手。
最後用一種哀求的目看向了我。
察覺到沈瀟瀟向我發出求救,我突然想到一句話,
敵人的敵人,有時可以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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