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4章
僅僅憑藉目力,眾人已能約看到,遠方的天際,那被赤紅訊號映照得有些詭異的雲層之下,一輛通玄黑、樣式古樸到近乎寒酸的馬車,正被一匹四蹄踏著幽暗黑焰、神異非凡的妖馬拉著,以一種看似緩慢從容、實則奇快無比、地寸般的詭異速度,堅定不移地朝著葬玉丘方向,不不慢地駛來。
駕車的,是一位穿樸素黑袍、面容蒼老、形微微佝僂的老者,遠遠去,就像任何一個凡俗城鎮中隨可見的、為生計奔波的老車伕。
一輛車,一匹馬,一個老人。
組合簡單得令人髮指,甚至有些可笑。
然而,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這簡單的組合,卻著一難以言喻的、深骨髓的神秘、森與......恐怖!
再聯想到其一路闖關、勢如破竹、連敗四位金仙級守關者的無敵氣魄與碾般的實力,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般的巨大迫與冰冷寒意,已然如同實質的烏雲,沉甸甸地降臨在每個人的心頭,得他們幾乎不過氣。
許多鰲家侍衛,甚至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兵刃,結滾,吞嚥著口水,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那位駕車的黑袍老人,修為深不可測,絕非尋常金丹可比。其對力量的掌控,已然到了返璞歸真、舉重若輕的極高境界。”廣冰仙子眸閃,如同星輝流轉,饒有興致地評價道,聲音依舊清冷,但其中蘊含的探究意味卻濃了許多。
的注意力,似乎更多落在了那輛緩緩駛近的玄黑馬車上,彷彿那馬車本,比駕車的老者更加值得玩味。
“而且,看其行進路線與速度,目標明確,就是此。鰲兄,看來今日,你是真的遇到貴客了。”
“哼!再不簡單又如何?敢犯我鰲家天威,踐踏我鰲家面,便是某一域的王族親至,某一大教的真傳核心降臨,也必要他為今日的狂妄,付出慘痛到極致的代價!”鰲拜覺自己的臉面在今天已經被按在地上反覆、碾碎,尤其是在他極力想要展現魅力與實力的意中人面前,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足以讓他為整個北荒的笑柄!他心中的怒火與屈辱已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再也無法抑制,聲音冰寒徹骨,幾乎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冰渣:“周通!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若再拿不下那狂徒,讓他再靠近葬玉丘半步......你就不必再來見我了!自己去刑堂領最嚴厲的家法吧!”
“末將遵命!必不負公子重託,以死效命!”周通咬牙低吼,眼中最後一猶豫與恐懼被徹底的瘋狂與決絕所取代。
他知道,若再失敗,自己就真的完了,不僅僅是前途,恐怕命都難保!唯有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轟!”
話音未落,周通周猛然發出滔天赤焰!那並非尋常火焰,而是一種呈現暗紅、彷彿熔岩與鮮混合、散發著毀滅與不祥氣息的恐怖烈焰!
火焰竄起數百丈高,將他整個人徹底吞噬,彷彿化作了一連線天地的燃燒巨柱!
他雙瞳之中,那兩微的金烈日徹底點燃,噴出熾白到刺眼的神,目所及之,虛空彷彿都被灼燒得微微扭曲!
手中那柄刻畫著九條猙獰火龍盤繞符文的“淵龍鎮獄戟”,更是發出興到極致的嗡鳴與龍,戟劇烈震,九條栩栩如生、鱗甲畢現、散發著恐怖高溫的赤紅火龍虛影自戟浮現,纏繞咆哮,將他襯托得如同一尊自九幽火焰煉獄最深踏出的毀滅魔神!
金丹後期巔峰的恐怖威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山如嶽,如海如淵,讓遠那些觀戰的低階修士幾乎要跪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