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們的城市,不還是要屈居第二?”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比霍知長一輩......
季父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怕一個小年輕。
朋友解釋:“你說的這些,是非常有道理。”
“但那是建立在你的公司永遠不往外擴張的況下。”
“可你能保證你的公司一輩子不往外發展嗎?”
季父被問住。
他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一點?
過了很久,季父才開口說:“你讓我好好想想。”
對方也不強求,只是掛了電話。
......
季父獨自在酒店裡喝著悶酒。
其實一開始知道季安寧和裴行安結婚的時候,他已經打消了報復季安寧的心思。
因為他知道裴行安的工作能力強。
因為裴行安也只用了幾年的時間,就從一無所有的小青年,變了上市公司的總裁。
這代表,裴行安絕對有足夠的魄力和衝勁。
因此哪怕裴行安並不喜歡季安寧,對季安寧並不好,他也不敢對季安寧做些什麼。
季父是男人。
他明白,男人對人,就是有著一莫名其妙的佔有慾。
只要這個人一天還掛在他的名下......
那麼他就不允許別人欺負這個人。
畢竟這個人代表了他的臉面。
欺負這個人,就等於在欺負他!
季父原本以為,他只能把所有的仇恨埋在心裡,可卻突然傳出,季安寧和裴行安離婚的訊息。
他當時還鬆了口氣。
心想終於沒有人護著季安寧了。
他也可以對季安寧下手了。
哪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