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語文老師那個,主打了招呼:“大姐,本地人?”
歐麗琴擺擺手,顯得有些拘謹,小聲回答:“嫁過來的。”
男人的視線,落到懷裡,一副昏昏沉沉模樣的孩子上:“你兒?”
歐麗琴頓時警惕不。
“不賣的。”
男人一愣,隨後笑起來:“我們不是人販子。”
歐麗琴低著頭,十足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深山婦模樣。
“大哥,從那邊來,方向都不對,你問做什麼?”那個刀疤臉,有些不耐煩,用晦的方言問。
歐麗琴很聰明。
為了以防萬一。
繞了一段路,從另外一側的公路來的車站。
好巧不巧。
他們說的是客家話。
歐麗琴是客家人,陳俊傑雖然不會說,但會聽。
“帶著孩兒。”男人低聲道。
“許家那個是千金小姐,你看像嗎?”刀疤臉瞥了一眼歐麗琴抱著的孩子。
服破破舊舊,了又,一張臉花得不曉得多久沒洗!
“荒原附近半個鬼影子都找不到,那個小丫頭肯定是被藏在了草叢裡,咱們那把火燒得那麼旺,肯定被燒死了!”
“我也這樣說。”
男人聽著邊弟兄的聲音。
又看了一眼歐麗琴。
視線再度轉移到等車的群眾中,打量找尋著,同時低聲音說道:“這是大人之間的較量,咱們辦不好,別說上岸,小命都可能保不住,謹慎一點更好。”
他們接了任務。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看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