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留夏找到了,獨自一人在廊下的宮洺。
“許姐姐。”宮洺聽到腳步聲,笑眯眯的看向宮洺,“糖餅好吃嗎?”
“你去過玻璃海鎮?”許留夏開門見山。
聽到許留夏說話。
宮洺的眼瞳下意識放大了一些。
“你果然......”他說著笑了起來,“韓承澤居然真有兩把刷子,可惜了,落了個名譽盡毀的下場......”
許留夏不接他的話茬。
只看著他。
宮洺神中的玩世不恭也逐漸褪去:“那天許珍妮一家三口在謝家和你對峙,我離開時你看我的眼神,如果我沒理解錯,是在求助吧?”
他也不轉彎抹角,直接問道。
許留夏輕輕眨了眨眼:“你覺得是就是。”
釣魚這種事。
許留夏更喜歡願者上鉤。
“我去祭拜過沈尋了。”宮洺直接扔下一記王炸,“許姐姐的深似海,我算是徹底領悟到了。”
許留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所以,你為什麼還沒告訴陸衍沉?”接著問。
“我在權衡利弊。”宮洺輕聲說道,“或者我換個說法,許姐姐你想他知道,還是不想他知道?”
宮洺的眼眸十分深邃。
像是一汪暖炙烤過的海洋。
沒有任何攻擊,也不帶任何導,他在極力向許留夏釋放,他是安全無害的訊號。
“不想。”許留夏只遲疑了一瞬。
“你已經不想離開他了。”宮洺語氣多帶著憾。
“想。”許留夏也是毫不猶豫,“我想徹底結束,但不是以他知道自己是個替的方式。”
宮洺抿了抿薄。
然後話鋒又轉一瞬:“許姐姐,你為什麼忽然這麼決然的要離開陸哥?按理說,你要的是他和沈尋一模一樣的皮囊,過去三年他的花邊緋聞不,你沒在意過,我也不覺得你會在意許珍妮回國。所以,為什麼呢?”
他問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