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沉的腳步頓住。
他回頭看向彷彿要打起來的母兩個。
“你還敢提你留夏姐!年才過幾天?你就把老孃給炸的魚全吃了!!”媽指著蓓蓓。
“媽!都說了幾萬遍了,人家是總裁夫人,想吃個魚,能買一座魚山!”蓓蓓嘟囔。
媽哼了一聲:“什麼總裁夫人?那搞破鞋的總裁我家留夏已經不要了!再說了,外面買的哪有自家人做的好?老孃做的魚天下第一!你給不給我遊戲機!!”
搞破鞋的總裁:“......”
許留夏沒騙他,他在這裡真的臭名昭著。
陸衍沉收回視線,繼續往裡走。
走過人群喧鬧的地方後。
陸衍沉路過一家小賣部。
他看了一眼趴在門口的三花老貓,又看向懶洋洋癱著肚皮曬太的老狗。
這裡許留夏和他說過。
說,這家的貓和狗都已經十幾歲了,每天都在固定的地方,一個趴著,一個曬肚皮。
沒想到,現場還真是這樣。
“遊客?”老闆抬頭樂呵呵的問,“要買點什麼?”
老闆個子不高,戴著一頂很假的假髮。
許留夏說,小賣部的爺爺很疼,院長不給吃糖,爺爺會塞給糖吃,結果就是吃出蟲牙來了,疼得哇哇哭。
“掃墓。”陸衍沉回答。
“哦哦,過年拜祖宗嘛,小哥兒哪家的啊?”老闆問。
“沈尋。”陸衍沉回答。
老闆一愣,“阿尋的大學同學吧?你們同學年前不是來過一回麼?你沒趕上啊?”
“嗯。”陸衍沉應了一聲,“您能指個路嗎?我第一次來。”
“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下走,然後從鎮子裡穿過去,看到玻璃海鎮孤兒院的時候,往右邊那條路上坡,一直往坡上走。阿尋的墓碑今年才立起來,上頭有他的照片,很好找的!”
今年才立起來的墓碑......
陸衍沉心口細的痛翻湧不息。
他按照老闆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