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十分難得之事。
陳欽一直都知道,陸遠舟終日繁忙,其實心比誰都孤寂。
所有的繁忙,只是浮於表面。
他不/這個世界,甚至不怎麼自己。
唯獨對時染,對的事,才會多出幾分心思。
時染看著男人的臉,慢吞吞地往他邊靠近,然後雙手環住陸遠舟的腰,腦袋埋在他前。
聲音悶著:“然後就像這樣抱著我。”
這突然的親舉,讓見過那麼多大風大浪的男人,都愣住。
陳欽更是瞪大了眼睛,看似文靜含蓄的大小姐,還有這麼直白會的一面?
馬上給總裁釣翹了!
陸遠舟結滾,目更加晦暗,一開口嗓音都是啞的:“就這樣嗎?”
他覺到,懷裡的人確實醉了,所以作都是慢吞吞的。
時染慢慢抬頭,兩人目相撞,眨眨眼睛:“後面,後面......”
歪著腦袋,似是很認真的在回想。
“為什麼這麼抱著你?”陸遠舟換了話題。
時染卻不樂意:“後面,後面還有呢。”
搖搖頭,因為想不出來後面,看起來很是苦惱。
陸遠舟抬手,輕輕給著太,耐心哄著:“彆著急,想不起來也沒關係,等明天睡醒就想起來。”
他攬著時染的腰,把人往上面提了提。
這樣明明高難度的作,他做起來卻毫無力。
陸遠舟正想哄著人睡覺,時染眸子猛的一亮。
“我想起來了,後面是這樣。”
都不等話音落下,作一轉,就著陸遠舟扶著腰的手,便跪坐在了他的上。
兩人瞬間變了面對面的曖昧姿勢,從原本男人垂眸看,變了男人抬眸看的......
上位......姿勢。
陸遠舟著上的,眸微微一,扶著腰的手,不自覺用力,將牢牢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