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時染，先是紅了耳朵，然後脖子也泛起紅。
怎麼那麼不逗？
“我就是喜歡茉莉花，所以油，沐浴洗髮水都是這個味道，有時候還會用一點香水，”認真解釋，“也是茉莉味道。”
“如果我也這樣用，是不是就和陸太太是同款味道了？”男人間溢位一聲輕笑。
在安靜的房間中，這聲笑格外清晰，似古寺中的鐘聲，環繞在山間。
縈縈不消。
時染這下臉也漲紅：“這個味道，孩子比較適合，而且你上的木質香，就很好聞了。”
陸遠舟恰好將油塗抹好，他轉向時染前：“那陸太太喜歡嗎？”
他問的應該是上的味道吧？
時染點點頭，微微往前探了些，又確認了一下。
陸遠舟上的味道清冽，和他本人氣場很符合。
“喜歡的。”
又是一聲低沉悅耳的笑：“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味道？”
他抬手輕輕了時染的臉，很慢很輕的作，帶著他獨有的溫。
時染微微了一下。
“味道。”
“嗯？那陸太太不喜歡我嗎？”
男人微微彎腰，手掌託著時染的臉，讓與自己目相對。
時染本就不擅長撒謊，更何況還是這樣四目相對況。
嚥了下口水，坦誠回答：“喜歡。”
“喜歡你。”似給自己鼓氣一般，又說了一遍。
陸遠舟低頭，眼底是顯而易見的愉悅，嗓音帶著輕而易舉就可以捕捉的笑意。
“我也很喜歡陸太太。”
時染顯然沒想到，他也會這麼直接說出來喜歡。
但還不至於完全昏了頭。
在心裡默默辯解，小叔說的喜歡，和自己說的可能不是同一種。
他可能只是出於長輩對小輩的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