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和蘇念念在一起,沈瀟瀟就和他保持了距離,不再粘著他。
直到他和蘇念念宣佈要訂婚,忍著哭意,他表姐夫。
那時候他都還當是妹妹的。
可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變如今面目可憎的模樣的?
厲行淵看著安靜躺在病床上人,心裡的煩躁越來越深。
他轉走到窗前,出一支菸點燃,卻忽然想起,他們結婚第一年,板著臉對他說,“行淵,你能不菸嗎?我不喜歡。”
那時候他只是嗤笑,“你真是人醜事多。”
他怔了怔,心裡越發煩躁,卻抬手掐滅了煙,又折返病床前,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
這些天曾說過的些話,全都湧在他的腦子裡,從最開始的‘厲行淵,我喜歡你’,到如今的‘厲行淵,我們離婚,我不要你了’。
離婚?
厲行淵手去了沈瀟瀟的臉,冰冷的涼意從指尖傳來,令他微微蹙眉,可角一彎,卻又帶了幾分偏執,“沈瀟瀟,只要你活著,就別妄想逃離我。”
雷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早上,醫生來查房,看到坐在病床前的男人冷漠的氣場,嚇得直哆嗦,不敢耽擱,趕給沈瀟瀟檢查。
“厲先生,厲太太的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至於沒醒來,應該太累了,冒昧的問一句,厲太太最近是不是太忙?”醫生戰戰兢兢的問道,“或是厲太太還有其他的舊病嗎?”
厲行淵挑眉,臉沉,“應該是沒有。”
應該是沒有?
醫生無語至極,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什麼應該啊?
可他也著實不敢招惹這位活閻王啊。
“我們馬上安排給厲太太做檢查。”
厲行淵頷首。
只是沒等到沈瀟瀟檢查結果出來,厲行淵接到電話,說有事就離開醫院,但怕沈瀟瀟有事,他還是給沈家老宅打了電話,向宋玉卿說了況。
黑的邁赫。
喬秘書坐在駕駛室,過後視鏡看男人,“厲總,其實不一定是蘇小姐......太太還生著病,您......”
厲行淵抬頭,目與喬秘書對視,嚇得喬秘書不敢再多話,驅車離開。
沈瀟瀟在醫院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側頭看刺眼的亮,讓有些不適應,手遮住線。
“瀟瀟,你總算醒了!”坐在一側的宋玉卿見沈瀟瀟睜開眼,連忙起,手去攙扶,“你這丫頭,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跟我說?是要我擔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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