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那時候,你很疼,是嗎?”厲行淵忽然開口,了子,背部傳來的痛讓他微微蹙眉。
可也是這痛楚提醒他,當年沈瀟瀟也經歷過,那年,才二十歲。
難怪後來他背後的傷疤,總覺得心疼,原來是這樣。
沈瀟瀟對他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低頭目與他相對,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傷,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什麼。
“嗯,很疼。”
當年的傷應該比他重很多。
穿而過。
足足昏迷了一週,醫生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好幾份,急得爸爸頭髮都白了不。
厲行淵沒再說話。
高階病房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沒一會兒,沈瀟瀟就累了,想去外面沙發上躺躺。
“對不起。”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久到沈瀟瀟不願意再呆在這裡,起準備往外走,耳邊卻又傳來男人疲憊的聲音。
沈瀟瀟停下腳步,並沒轉,腦海中想起老爺子的話。
微微垂眸,沉默片刻,而後回頭,淺笑道,“沒關係。”
厲行淵震驚地看著,瞳孔,“瀟瀟......”
“厲行淵,放過自己吧。”沈瀟瀟低聲道,“當年我離開,在你病床邊說,我不恨你,是真的,沒有撒一點兒慌。過去的事,我都釋懷了,所以你不必為我做這些事。”
厲行淵輕笑出聲,仰頭看,“當初你不顧命救我是為什麼?”
沈瀟瀟不解,挑眉看他。
“是因為你那時候我,所以覺得為我做什麼,都可以。”厲行淵波瀾不驚的開口道。
沈瀟瀟驚愕,“......”
“現在我做的事,不過是和你當年做的一樣而已。”厲行淵笑道。
看向的目堅定,讓沈瀟瀟有些不住,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病房。
厲行淵倒也沒有再住。
他太清楚沈瀟瀟這人,既然選擇留下來,就不會半夜走。
第二天凌晨六點,厲行淵被疼醒了,他了輸管,起推門出來,正好看見沈瀟瀟用手撐著沙發邊沿睡著了,他微微蹙眉,彎腰將人抱了起來,放在病床上後,他背上的傷又裂開了。
染紅了病號服。
醫生又再次來到這病房,安靜的給他包紮,可神卻很不好,從沒見過這麼不配合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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