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迪廳從前是戰防空，後來解放後，用來安置儲備糧食。
等到改革開放之後，楊會梅就盤下這個地方開起了迪廳。
所有人都覺得，這已經是地下室了，不可能還有一個再下面的地下室吧。
因而，派出所來掃黃好幾次，都沒有抓到裡頭非法從事工作的子，倒是抓到好幾對野鴛鴦。
嚴打那幾年可以判刑，可後來漸漸鬆懈，也就只能是從道德上譴責一番，也沒法有實質的作。
沒想到，這一次收穫不。
楊會梅，這一次，死定了！
一個又一個的姑娘被人從地下室帶出來，神麻木眼神空，即便看到穿著制服的公安，也不見得有所變化，或許，們都沒想到，會有重見天日這一天吧。
李雪芽子打，咬牙跟凌槐綠道：“小綠，我爸說得對，迪廳這種地方，真不是好人來的地方。
你看那兩個孩，只怕....只怕還沒.....”
說到最後，忍不住噎哭了。
凌槐綠明白的，在這裡經歷過太多，曾經見過最小的孩子，還不足十歲，短短兩年時間，就被人折磨死了。
小小的子，拿皮箱一裝，沒人知道扔到了哪個垃圾堆裡。
這個時代，有蓬熱的發展，暗，自然也滋生了各種醜陋與齷齪。
凌槐綠一行人去派出所做完筆錄，回到家已經是半夜裡了。
“哥，你....還沒睡？”
亮著燈的客廳裡，電視聲音很小，裴觀臣眼睛看著電視，神很是嚴肅。
小饅頭從籃子裡探出頭，了個懶腰，朝著凌槐綠咪了一聲，沒像往常一樣，歡快的搖著尾撲上去，而是警惕的看了眼裴觀臣。
媽媽醬，你小心點哦。
這個男人今天有點不好惹哦！
小饅頭翻了個，把腦袋蜷起來，眯眼裝睡，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凌槐綠也察覺到了裴觀臣的低迷，有些忐忑坐到他邊：“哥，你都知道了？”
電視上，唐老鴨扭著屁，撐著小花傘嘎嘎唱歌。
沙發上，裴觀臣雙眸映著凌槐綠的惶惶，許久，才嘆了口氣：“小綠，你信不過我嗎？還是，你覺得，有些事，就算告訴我也沒用。
因為，我是個廢，除了擔心，什麼也做不了，只會乾著急，不讓你幹這幹那的。”
“沒有的事，哥，我.....”凌槐綠急忙想解釋，可對上裴觀臣的眼睛，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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