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不僅僅是除佞,攬政權,還要得民心,證功績。
忽然間,蘇見月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蕭玉祁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要是三朝元老,死在了皇宮裡,對於蕭玉祁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
不可以。
蘇見月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蕭玉祁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可。”
他豁然起。
長髮已經幹了大半。
“皇宮兇險,你不能去。”
如今,究竟有多人的眼睛,盯著他的邊。
企圖揪出那個被他金屋藏,神秘的娘。
在攝政王和丞相都在宮治病的要關頭,皇宮之中,多出一繡花針,都能被人揪出來,將來歷盤問得一清二楚。
更遑論憑空多出來一個人。
“蕭玉祁,你可能對我們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認知有限,在我們這個時代,不論是鴆毒還是鶴頂紅,亦或是砒霜,都可解。”
蕭玉祁心中一震。
在他的朝代,普通的風寒,都足以要了一個人的命。
可蘇見月卻說,在這個時代,他們認為至毒的東西,都有解藥?
這簡直太瘋狂了。
“可你並非大夫,你無法去救治任何一個人。”
蘇見月沉默了。
蕭玉祁說得沒錯。
不是醫生,救不了任何人。
“我會向你轉達丞相的症狀和太醫的診斷,若是有可能,我希你能幫我,找一找你們這個時代的大夫,替我配製出解藥。”
眼下,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