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會哭得很大聲。
從前的他,從不信神佛,哪曾想,他竟然還能撞見神佛,惹怒神佛?
直接把刀架在了神佛的脖子上?
天爺啊!
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啊?
這輩子要讓他遭這般苦?
要不是知道,蕭玉祁都要被他了!
天知道蕭玉祁憋笑憋得有多痛苦?
“寡人今日宣你前來,正是為了此事!”
蕭玉祁一臉正,陳剛也聽說過。
昨天夜裡,陛下一步一步,親手抱著觀音大士回到太守府。
本沒人發現觀音大士離開的痕跡,觀音大士居然就憑空消失了!
這更加佐證了,那子就是觀音大士下凡察民的事實。
陳剛噎噎地止住了哭聲。
“陛下......呃呃......請講。”
天哪,憋得肚子疼。
蕭玉祁低頭,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剋制住笑意。
生怕傷害了陳剛此時,無比脆弱的心靈。
“觀音大士臨走前,囑託寡人代你一件事。”
蕭玉祁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觀音大士說你為人剛正不阿,辦事一不苟,可堪大用。”
他一面說著,一面注意著陳剛的作。
眼見著他的脊背越越直,耳也莫名開始泛紅,原本下垂的角,一點一點,變得上揚,怕是掛著油壺,都拽不下來。
蕭玉祁眉峰一挑,繼續忽悠。
“但做事衝,暴躁易怒。”
果然,這話一齣,陳剛直的脊背,忽地一下,耷拉下去。
蕭玉祁角一勾,“故,觀音大士罰你,竭盡全力,幫助北境百姓,離苦海,不得有誤!”
陳剛雙眼一亮,再次直了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