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祁皺眉,看著蘇見月脖子上猩紅的刀口,鮮紅的從裡面滲出來。
雖然傷口不深,可他的眉頭皺的,仍舊能夠夾死蒼蠅。
雪白的絹帕覆在了蘇見月的傷口上。
“自己按著!”
他語氣中似有慍怒。
蘇見月以為自己的突然出現,壞了蕭玉祁的什麼大計。
嚇得沒敢吱聲,乖乖地抬手,將帕子捂在自己的傷口上。
疼!
蕭玉祁練地從屜子裡拿出金瘡藥,重新回到床邊,面嚴肅,雙抿,一言不發地替蘇見月上藥。
他手裡的作極輕,生怕弄疼了。
可他卻仍舊能夠從瑟抖的反應中敏銳地察覺到的痛楚。
沉默的氣氛一直維繫到蕭玉祁將的傷口徹底包紮好。
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蘇見月好像在秋天戴上了一條深冬的圍脖,偏生還沒膽子取下來。
敢怒不敢言。
其實,很想說,傷口包得太厚,其實不利於恢復。
但是,對上蕭玉祁冷峻的神,愣是一個字都沒敢說出口。
“你怎的忽然來了這裡?”
終於,蕭玉祁開口了。
蘇見月大大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他。
“我......是不是壞你事兒了?”
小心翼翼地試探,讓蕭玉祁心尖一。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緒。
才著嗓音,繼續說道:“我這裡不安全,昨天夜裡,你來到這裡,沒有傷,我便沒有多言,可你今天......”
蕭玉祁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又了起來,再次停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態度。
繼續說道:“我不希你陷到任何危險的境地,並不是你耽誤了我的事,而是我,害怕耽誤了你!”
他要怎麼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