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短短幾天。
許年華已經消瘦了一大圈。
鬍子拉碴,像路邊被空了靈魂的乞丐。
他的雙手反剪著,用壯的繩子地捆著。
腳上帶著沉重的鐐銬,每一個作,都會引得鐐銬嘩啦作響。
這樣的他,即便沒有任何束縛,只怕都沒有了逃跑的力氣。
“不是有話,要親自同寡人講麼?”
蕭玉祁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上,一臉頹喪,骨瘦如柴的男人。
“是!”
許年華聲音乾,嚨裡像是含著一張長滿了疙瘩的老樹皮,嗓音低沉沙啞得不樣子。
“請陛下,屏退左右。”
他一直沒有抬頭,將腦袋深深地磕在地面,態度虔誠。
與他第一次見蕭玉祁時候的模樣,截然相反。
一個眼神示意。
左鷹帶著幾名護衛退出了議事閣。
“在我決定,同陛下代一切有關於北境之事真相之前,我只想要問陛下一個問題。”
蕭玉祁輕而易舉地猜到了許年華的想法。
“許院正品行高潔,寧折不彎,含冤喪命,連帶著許家滿門蒙不白之冤,倖免者寥寥無幾,待寡人回到建安城之後,必將下旨,為許院正平反昭雪,厚葬許家滿門。”
淚水溼了眼眶。
許年華不停重複地說道:“好!好!好!”
他閉上眼睛,凹陷的臉頰,顯出一道清淺的淚痕。
再睜眼時,他頹喪的眼眸中,多出了幾分堅定。
“薛大人......”
話一齣口,他隨即一頓。
而後改口道:“草民曾經,跟著司徒朗,去過一次冒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