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月向前一步,仰起臉。
眸中的視線,距離蕭玉祁低下的眼,還有一掌之寬。
他能夠清楚地看見,眼底的認真。
“旁人再好,不是你,我都沒覺得好。”
蘇見月今天穿著一條深灰的針織連,長度直達腳踝,白茸茸的半外套因為的作,墜下了一半的肩膀,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套茸茸的披肩。
長長的捲髮恰到好地落在後,長及腰窩,優越的五,只出半張側,都萬眾矚目,讓人一步開眼。
更別提與相對而立的蕭玉祁。
高大帥氣,英武不凡。
羽線,織的錦,暗暗泛著赤紅的。
用金線繡的龍紋,霸氣無比,尤其是龍眼之,金碧璽打磨了金龍的眼珠,使得他上的龍紋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一看便價值連城。
由遠及近,惹得來來往往的人,紛紛駐足。
“哇,好的一幅畫,他們是在拍戲吧?”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是在拍戲,但是我看了一圈,都沒看到機位,好像拍一張照片做桌布啊,這也太養眼了吧?”
“不能吧?哪部戲的劇組會這麼奢侈,用那麼貴的料子做戲服?”
“那服是個什麼料子,我看不出來,但是那個男人頭上帶著的冠,是純金的吧?是吧是吧?”
“淺,你看他上的那金鑲玉的腰帶?那個做工,那個材質,一看就知道是古董,最也得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嘶!一千多年的歷史?那不得值個十萬塊錢啊?”
“哈哈哈哈,十萬塊錢?連他腰帶上面的一個多寶玉扣都買不起吧?”
“不對啊,我看著這姑娘怎麼有點眼?好像哪個明星!”
“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議論聲一陣接著一陣傳來。
蘇見月趕忙舉起包包,遮住臉。
蕭玉祁闊袖一揮,直接將罩住,完。
“抱歉,我朋友不是什麼明星,我們拒絕拍照。”
蕭玉祁說著,護著蘇見月離開了紛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