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渾蛋對晚晚,是不是很不好?”
蕭玉祁抿沉默了半晌。
越是沉默,殷老爺子就越是知道,自己的猜測一定是對的。
哪個皇帝的寵妃,會每天自己澆菜種地,自給自足?
由此可見,晚晚在後宮之中,並不皇帝的待見。
家晚晚那一雙天生就適合拉小提琴的手,變得糙不堪,掌心滿是老繭。
定然與那個渾蛋皇帝不了干係。
“所以,我親手殺了他,為母親報了仇。”
歷史上,關於蕭玉祁的繼位之說,眾說紛紜。
這還是他第一次承認,他的父皇,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並沒有讓他死得很痛快,我給他下了南疆蠱毒,讓他日日嘔,五臟六腑被蠱蟲一點一點地蠶食乾淨,日日痛苦,生不如此,一直堅持了八個月,他方才去世。”
“他活該!”
殷老爺子像個孩子一般賭氣道:“我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你那個爹,他一定不是個東西。”
“祖父說的是,他確實不是個東西。”
蕭玉祁並不反對任何關於他父皇的差評。
他不僅不反對,反而還希,外祖父能罵他罵得更狠一些。
這樣,外祖父對他的怨氣,就會一些。
“你......”
殷老爺子用眼角的餘瞥了一眼蕭玉祁一本正經贊同他罵那個狗東西的模樣,角微不可聞地勾了勾。
“你還不錯!”
蕭玉祁得到了外祖父的肯定。
他的角不控制地上揚。
“多謝外祖父的認同。”
“你別以為幫著我罵了那個混蛋兩句,我就會接你,就算你是無辜的,但你長得,跟晚晚一點也不像。”
為晚晚的兒子,長得不像晚晚,自然就更像他那個混蛋的爹。
這,就是原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