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段湘煙看著段姨娘的作良久，眼底有容的、苦的、傷悲等緒，唯獨沒有後悔。
明知故問，仍不承認，“姑姑，我做什麼了？”
段姨娘看著，“為何要勾引世子。”
“勾引？”段湘煙無辜道，“我沒有勾引啊，是四小姐讓我送湯膳來給世子，凡事我都要聽從的，知道惹了世子不快，讓我今夜來給世子賠罪，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紫靈撥開陳書，鄙夷地“切”一聲，“你什麼都沒做，帶自己壞的？”
段湘煙不理會，楚楚可憐地朝段姨娘看去，“姑姑，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切都是四小姐讓我這麼做的，我若不這麼做，就要趕我走，我好害怕，我怕回了家，爹就要將我賣掉，我不敢不聽四小姐的。”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段湘煙眼眶溼紅，段姨娘聽得一愣一愣的，方才還失至極，這會兒不需要證據，就願意多信兩分，於是轉頭就請求道——
“世子，世子夫人，這件事，不是我家煙兒自願的，還請你們原諒這一回，我一定看好，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沈桑寧微微蹙眉，“段姨娘，我諒你對親眷有偏信，但此事，不是一句兩句辯解就能搪塞過去的，這湯里加了何，段姑娘最清楚了，段姑娘，你何不坦白一下？”
段姨娘想起路遇的丫鬟所說的牛鞭，幾張口想替侄辯解，卻說不出理由來。
是啊，牛鞭啊，就算是聽了四小姐的吩咐，難道就沒有想過，世子比四小姐更可怕嗎？得罪了世子，難道會比得罪四小姐輕鬆嗎？
段姨娘一下子想通，更是說不出話來。
而對於段湘煙來說，湯盅裡可不止有牛鞭，還有春藥，此刻就算不坦白，等世子藥效上來，或者找個大夫一驗，還是能驗出來。
那還不如早些坦白，趁現在人，還能繼續推到裴寶珠頭上，裴寶珠那個蠢貨，事後肯定連辯駁都辯駁不清楚，只會哭鬧。
思及此，段湘煙閉了閉眼，掙扎後著聲道：“是，我是下了那種藥，但藥也是四小姐給我的，是讓夏香去買的，這些都能追溯源，證實我沒有說謊。”
“下藥？”段姨娘痛心疾首，原以為牛鞭就夠離譜，沒想到事實更令人不齒，震驚、憤怒、失多道緒夾雜，“煙兒，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姑姑，都是四小姐我的！”段湘煙哽咽著，還是那句話。
段姨娘卻是不信了，剛才就已經想通，侄已經被榮華富貴迷了眼去，一心想進公府不惜使用腌臢手段，若再為侄辯駁一句，怎麼對得起世子！
想通歸想通，傷心仍是傷心，也分不清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段姨娘頭回替別人覺得臊，臉都沒地方放，看向一語不發的裴如衍，“世子，是我不該將煙兒帶進府裡，給你們造了困擾，待天亮我就讓回家去。”
“姑姑！”段湘煙百般不願，拉著段姨娘的袖子不肯鬆開，不願離開。
段姨娘生生把從地上拽起來，“鬧得這麼晚了，我帶回廂房收拾東西，明日一早就走。”
紫靈和玉翡擋在門邊，不讓人出去。
沈桑寧適時開口，“姨娘，此事還未揭過。”
段姨娘駐足，鬆開段湘煙的手腕，“是，要怎麼罰，我們都認的。”
“倒不是罰，而是讓一些事更清楚，明瞭些。”沈桑寧在等，等下一波人來。
方才進書房前，秋葵已經給傳來了訊息，許氏帶著裴寶珠去找虞氏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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