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語畢，就察覺後的人又是一僵，他淡然的嗓音中帶著笑意，“比如我？”
抓住腰間那隻玩著頭髮的手，不由嘆，“段湘煙說我命好，我自己也這樣覺得，所以我才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初重生的時候，還不樂意呢，覺得人生好不容易熬到最威風的時候了，卻要重來。
天下沒比這更倒黴的了。
此刻再想，心境是全然不同的。
心中慨，耳旁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溫熱了的耳垂——
“我們央央定是做多了好事，了真命天，才有此機緣。”
這話說的，專是討開心的。
沈桑寧不能深究，畢竟重生的也不是一個。
“夜深了，夫人。”裴如衍直起，把腦袋從肩上抬起來，翻下床走去熄燈。
他的影在昏暗的線裡，彷彿比燭還明亮修長。
明明耳房有值夜的丫鬟，但每次，都是他親自去熄燈。
燃著燈的最後一瞬，沈桑寧目掃過屏風上的，只有自己的，沒有他的。
沒問。
想也知道，以他的子，被厭惡的人過的東西，肯定會丟掉。
那條腰帶，那件裳，甚至那雙黑靴。
裴如衍不需要可惜，因為不缺。
在他重新上榻時，房中一片漆黑，怕著，所以沾床都是小心翼翼的。
時隔了不知道多天，裴如衍終於躺回了這張榻上，心中五味雜陳，在黑暗中睜著眼沉默著。
沈桑寧都以為他睡著了，思忖著明日要怎麼跟雲昭開口，直接讓把雲叔帶來畫像吧，他應該也想和家人團聚的。
正想著，側的人就慢慢了過來。
緩緩挪到了最裡面，溫聲細語道：“是不是床太小，那還得需要多一張床。”
沒人回答。
但也沒再靠近了。
夜裡子時，窗外的雨稍微多了幾顆。
看不見星星和月亮的，並不止是京城，還有揚州。
中秋節是大晉傳統節日，古往今來都是要與家人團聚的，可揚州下游的百姓卻被迫在雜擁的營帳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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